第11章 皇陵之案

不过就这些许而已，且畏惧刘娥细，亦不敢太过收受大臣们的贿赂。他与丁谓勾结多年，颇知这些土木工程中的好处。想到这里，心中那欲望更加膨胀起来：“很是，小明子，难得你有这个心思，还能有这番孝心。我看这满宫里的小子们，你算是一个了。不枉我这些年提拔你，看来，将来师父这个位子，是要传给你了。”

江德明笑眯了眼：“多谢师父。不过小明子自己心里有数，小明子就这么点胆子，这么点小主意，自己是什么也不敢做，也做不来的。师父的位置，那是小明子想都不敢想的，只盼着在师父这大树下遮，给师父出点小主意。师父要有吃，给小明子剩汤，小明子就心满意足了！”

雷允恭站了起来：“好啊，这次师父把你也捎上可好？”

江德明怔了怔，脸上却不敢显露，却装出一副苦笑来：“小明子倒是想呢，能够自己亲手拿钱固然好。只是小明子胆儿小，师父给我的我才敢拿，其他的，我怕拿错了给师父添麻烦。而且，师父一走，这宫里更加要多个心眼儿看着才是，小明子别的本事没有，在宫里还是混熟了的。只是不敢出门罢了！”

雷允恭大笑，踢了江德明一下道：“是是是，原来你小子就是个窝里横，一点也见不得外面的大阵仗。好，等师父回来分你喝汤罢！”

江德明走出雷允恭的院子，眼望长天，夜色苍茫，他的笑容和野心也在掩在那不露声色的夜幕中。

回来？师父，等你回来的时候，这个禁宫还能够再属于你吗？

雷允恭既生了去修山陵捞一把钱财的心，就先去与丁谓商议。丁谓自然是不愿意的，他与雷允恭相多年，如今太后垂帘，他执朝政，内外通均是要靠雷允恭，若是雷允恭去修山陵了，再换了其他来，又如何能如雷允恭这般既得太后信任，又能够与他合作无间的来。

但见雷允恭一脸的兴，丁谓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得苦婆心地劝他：“雷押班啊，您要多少钱，跟我说一声啊。这修皇陵晒雨淋的，您犯得着这么辛苦嘛。”

雷允恭却起了左，固执地道：“丁相，先帝对我恩重，这是我为先帝能尽的最后一点心。您就别费这个劲了。看在相一场，这工程上的事，您把好用的拨给我就行。”

丁谓不得已，只得将话挑明了：“您要走了，这宫里要怎么办呢？”

雷允恭却一指身后的江德明：“有他在，就跟我在一个样儿，你尽管放心好了。他还比我‘省事’呢。”说着现着丁谓一挤眉。

丁谓明白他说的是给钱的事，但他哪里把这点钱放在眼中，见他竟是劝不回来，只得长叹道：“我还是希望你能改个主意。”

雷允恭却笑道：“您放心，顶多一年半载，我就回来了，不会误了您的事。”

丁谓见劝不回他，只得应了给他一些于修建工事上得力的手，回向儿子丁珝发作起来：“当真是鼠目寸光、利欲薰心、愚不可及！”

丁珝无奈相劝：“父亲，事已至此，您就不要生气了，气大伤身。”

丁谓摇：“我终是不放心，过段子你代为父去永定陵盯着雷允恭，永定陵的工程一定要看住了。”

丁珝不解道：“永定陵的工程位置是先帝生前请查探过的，施工的都是老成之，父亲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丁谓叹了一气：“雷允恭连宫里都不待，非要去抢这差事，我知道他这是想上下其手，我倒不怕他捞好处，整个定陵建设上下都有明白看着，他便是从中贪，也不至于影响先帝下葬。可他为强横又不懂工程之事，万一生个其他的念，只怕无能劝他。”又叹道：“他这一走，宫里的事，就怕是要不如从前了。”

丁珝劝道：“他虽然离开了，但他弟子众多。从前王继恩、刘承规也有离京办事一年半载甚至数年之久，也不见就失了权柄。”

丁谓摇叹息：“他的权柄未必受影响，但我这段时间行事就不方便了。”剩下的，终究是差了许多，不但在太后跟前的影响力不及他，对宫禁的掌控，尤其是在与自己的默契配合上，都是差很多的。

丁珝劝道：“他是內押班，是联通中外的重要关节。此急躁，又刻薄寡恩，父亲若拦他，只怕他会心里记恨。父亲这段时间贬官太多，还是停一下，歇气吧。”

丁谓点道：“也只能如此了。”说着又恼怒起来：“真是要钱不要命，全无脑子。”

雷允恭与丁谓达成协议之后，又来向刘娥请求。

刘娥起初并不曾想到派雷允恭去山陵上，经不过雷允恭苦求说：“先帝有大恩于才，才此刻不得尽心，岂不有愧于心。”

刘娥知道他是为了钱，这土木工程之事都是来钱的差使，虽然山陵修建，晒雨淋风餐露宿的，不是舒服的活儿。但抢得却是很多。见雷允恭苦求，只得道：“不是我不许你，只是你从小长于宫中，并未出过外差。我原想着过几年让你去地方上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