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的凶手 02 隐患

“怎么办？老子发飙了。”

展昭注意到安有道的双眼不时地瞟向自己手中的一堆资料，心思一动，就回了白玉堂一个眼色，白玉堂突然就喊了一嗓子：“啊，猫儿，你编辑！”

“啊？！”展昭大骇，对白玉堂道：“你给我挡着，我先闪了！”边说，边对安叔说了声：“安叔拜拜。”就一溜烟冲进了电梯里。

安有道皱眉，刚想去追，却听白玉堂说：“啧……这群学生，半桶水哐当响，都没法没天了。”

“你们两个。”安有道叹了气摇，“别忘了我是看着你俩长大的，你们好奇就去查！”说完，转身气呼呼就走了。

白玉堂讪讪地摸摸，回办公室了。

公孙的尸检还没有结束，白玉堂打电话到医院里，白驰说那个小孩的况已经稳定了，不过受了极大的刺激，现在意识混，什么都说不出来，还要进一步的观察。

收了电话，白玉堂问众调查得来的况。

“那个小孩叫赵静，四岁，是死者的侄儿，死者赵武桦，36岁，是一名专业会计师，妻子吴敏是大学老师，儿子赵童六岁，刚上小学。”王朝念着刚查到的身份资料。

“会计师……”马汉摸摸下，“儿，这个职业很容易知道太多被灭，而且看他家挺有钱的，说不定有戏。”

白玉堂点，“你和赵虎去查死者生意上往来的，王朝和张龙去查他们的生活圈，看有没有变什么的，蒋平你把过去半年里所有类似的肢解案件都调出来，我们查证一下。”

“是！”众分行事去了，白玉堂拿起外套，想叫展昭一起去医院看看那个孩子，却见展昭正认真地翻看着手中那叠资料。

“猫儿，你真看啊？”白玉堂凑过去，“这资料靠谱么？”

“嗯……”展昭轻轻摇了摇，道：“是一些数据为佐证的行为分析资料……能做补充说明但却没法做关键证据，因为概率和范例在心理学上都是不能做准的。”

“刚才那个生说的陆良，是不是就是那个到处给讲课，‘心理决定行为’的陆良？”白玉堂突然问。

“应该是吧。”展昭点，“不过他是野路子，说的心理学大多是皮毛，骗骗没心理学常识的小老百姓倒是可以，谈个商战啊，职场什么的，不过用到刑侦学上，就有那么一点不靠谱了。

“方渥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吧？”白玉堂问，“好像经常听到他的名字和方渥的新闻一起出现。”

展昭点，盖上资料说，“他们准备给方渥测谎。”

“测谎？”白玉堂吃惊，“能批准么？”

展昭点，“总之现在最重要的是有凶器没证据，一旦测谎方渥通过了，就很难再扣押他。”

“你想管呀？”白玉堂问，“再看看吧，我觉得不靠谱。”

展昭点点，道：“国内官方的心理学咨询侦探不多，不过也有那么几号，有一个肯帮忙，就有可能批准方渥的测谎。”

“先管咱们自己这吧。”白玉堂收了展昭的资料，把他的脸转了回来，“这个有待观望！”

展昭点点，收了资料，和白玉堂一起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呆到夜，小孩一直都在昏睡，最后留下洛天和值班的警员照料，其他收工回警局。

走到医院门的小饭店里，饿得肚子直叫的三走了进去，一要了一碗面，边吃边聊起了案。正这时，小店里正在播报的电视新闻吸引了几的注意，新闻是关于法院批准对方渥进行测谎的，而理由就是有几个官方的心理学家一致认为从行为分析的角度来判断，方渥并不是这次杀案的真凶。随后的节目里，主持和来宾大谈特谈心理学对于案的效用，还用展昭的书作为佐证，说得心理学神乎其神。

白玉堂无奈地摇摇，推推展昭，道：“猫儿，再不吃面就烂了。”却见展昭双眉紧锁，盯着电视屏幕发呆。

“哥，怎么了？”白驰拍拍展昭，“累了呀？”

展昭转回，突然说，“好像……有些不对劲。”

“哪里？”白驰和白玉堂异同声地问。

“还没想明白。”展昭端起碗吃面，一晚上都是心事重重的，总觉得有什么事就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