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了他的行为。”
“所以杀常言身边的
报复命运？”白玉堂失笑，“果然是变态的逻辑。”
展昭却是轻轻摇了摇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也觉得。”白玉堂道，“这凶手很奇怪，要说他不聪明吧，他到现在为止手脚
净，根本没让我们抓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可你说他聪明吧，他的预告杀和杀行动执行起来却是洋相百出。特别是叶富那个！竟然会算错了时间。”
“也许……并不是算错。”展昭突然轻轻地一拍手，“是命运！”
白玉堂微微一愣……正这时，他的手机“喵”了一声。
白玉堂打开发现是赵爵那边传来的短信，上边只有两个字——命运。
展昭微微一挑嘴角。
白玉堂回了一条，“展昭先说了。”
没一会儿，第二条短信发过来——信号太差了！明显我快！
白玉堂笑着摇了摇，收起手机，问展昭，“命运两个字怎么解释？”
“我们要找的那个，可能行动不便。”展昭低声说。
“为什么做这种推测？”白玉堂问。
“一般命运难违的无非几种
况，这凶手显然有一定的条件来实施计划，经济能力应该尚可，正常没病没灾经济条件尚可的基本都活得挺好。而他订的游戏规则又似乎表示他有很多时间，很闲，不像是有绝症的。再综合一下其他各种……我觉得他可能腿脚不方便。”说着，展昭叫双胞胎。
双胞胎在楼下，仰着脸看展昭，“嘛？”
“常言的忠实歌迷里面，有没有腿脚不方便的？”展昭问。
双胞胎抓，“这个么……”
“有的！”
这时候，陈嘉怡跑了过来，“有这么一个的！”
“知不知道他的信息？”展昭问。
陈嘉怡摇了摇，“他经常看小言的演唱会，我知道哪里能找到他的照片！”
陈嘉怡一句话，倒是将展昭等说愣了。
随后，嘉怡打了几个电话，没一会儿，她用白驰的平板电脑打开自己邮箱，找出了一张照片来，给众看。
众看了一眼，明白了，原来是常言举办歌友会的时候，和歌迷的大合照。
陈嘉怡指着常言身边一个坐
椅的年轻男子，“就是他！”
白玉堂对蒋平一挑眉。
蒋平道，“如果是残障士那容易查！”果然，没一会儿就查到了家庭住址和身份，“他叫李睿，职业是……写童话小说的，家境不错，小时候得小儿麻痹症，下肢瘫痪无法行走，今年三十岁，单身。”
展昭微微眯眼，“就是他！”
白玉堂对众一偏，示意——抓！
这次，白玉堂和展昭带着sci众，来了个突然袭击。
李睿住在一座高档小区，是小高层的顶楼。
白玉堂身处往上升的观景电梯——莫名觉得那一点点升高的感觉，一点点将脚下繁华尽收眼底的感觉，和常言的歌声，很契合。
“他是因为站不起来，才选择住在最高层么？”白玉堂问展昭。
展昭点了点。
到了房间门
，白玉堂按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被打开。
门内的，是一个坐在椅上的年轻男子，比众在照片上看到的，感觉更加消瘦一些，神色略憔悴。
他抬看着众，问，“什么事？”
展昭对白玉堂点点。
白玉堂爽快地一把将他的椅拉了出来。
“你们要嘛？”李睿激动了起来，“警察也不能擅闯民宅！”
“没出示证件你就知道是警察？”白玉堂对赵虎和马汉使了个眼色。白玉堂这样做的确是属于违规或者打擦边球，他如此笃定的理由就是——他完全相信展昭的判断是正确的。
马汉和赵虎进屋转了两圈，最后打开了紧闭的书房门，看了一眼，对白玉堂招手。
白玉堂推着李睿进去，就见书房的墙上，有一张白板，上面有各种照片，包括sci全员、常言身边的朋友，以及一些用红圈画出来的，其中一个上面打了个叉，正是今天死亡的叶富。染少七的照片在最中间，用一把尖尖的裁纸刀，钉着。
“。”王朝找到了变声器、寄包裹的纸箱、还有胶囊和化学药品。
白玉堂看李睿——赃并获。
李睿愣了良久，突然笑了，“为什么？”
他茫然地抬，看着展昭，“为什么那么快就知道是我？”
展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因为命运。”
“什么？”李睿惊讶。
展昭道，“染少七本来应该是可以被你绑架来的，可偏偏马汉在他身边。叶富本来应该三天后死的，可偏偏提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