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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侧过身去，不让牧倾远看到自己的表
。
“怎么不说话？”牧倾远又追问。
他印象中的姜美
总是聪明而知礼节，甚至可以说是进退有度。
偶尔会有一些天真
漫的时候，也是恰到好处。
这样倔强的时候，他还从没见过。
他本以为叫她进来，她会像从前一样，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地道个歉。
只要道个歉，牧倾远心中的烦闷也就消失了。
刚才安年进来找高义回禀姜美已经到了的时候，他也听见了。
从楼上往下看去，姜妤和贵妃之间的
谈，贵妃离去，也全落在他眼里。
原本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贵妃的去留，牧倾远并不放在心上。
可不知为何，牧倾远觉得今天姜美的做法让自己感觉很不舒服。
“臣妾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皇上高兴。”
等了半天，牧倾远等来了这句。
不知道？
认个错就有这么难吗？
“姜美既然不知道，那也别说了。”他冷冷道。
姜妤听到牧倾远说出这样的话来，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
不如趁现在就走。
免得一会自己真的眼泪流下来，让牧倾远看笑话。
“皇上既然不想听臣妾说话，那臣妾告退了。”
“你这么想走就走吧！”牧倾远
脆坐到了书桌前，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姜妤咬着唇行了一礼：“臣妾告退。“
她忍着泪，迅速离开了书房，恰好遇到亲自端着茶盘过来的高公公。
“姜美这就走了？“高公公十分愕然。
“是，还要烦请安年小公公送一送。“
“安年就在门房，可……“
还没等高公公说完，姜妤已经
也不回地离开了。
高公公不解地摇了摇，推门进了书房，发现皇上正在看书，愈发地奇怪。
他原以为皇上把姜美叫进来，是要好好地说一会话，没想到三言两语地就说完了，姜美眼眶红红的，好像还是快哭出来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