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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备点漱
水吧。”柳小别很罕见的没有继续讥讽、嘲笑周从文，而是贴心的提了一个建议。
“呦？你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周从文诧异。
“你看，我就说好好的话好好跟你说就不行。”柳小别冷笑道，“恶心死你个鳖孙。”
“帮我准备点吧。”周从文很正经的说道，假装没听见柳小别最后一句话，尤其是最后的那个主语。
“周从文，是不是换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你就不恶心了？”柳小别不怀好意的问道。
周从文有些没
神，“一样恶心，你不懂。”
“所以要你解释一下么。”
“需要做心肺复苏的患者可以说是死
，死你知道么？”周从文叹了气，“我不是说死不分男
，但死身上都有一
子味道。”
“你又不是秃鹫，也不是野狗。”柳小别鄙夷。
“医生才懂的味道，尤其是夜
静，大家都在睡觉，整个城市安静下来，你站在手术室里，面前是无影灯惨白的光和患者身上的血光，鼻之间都是那子死味儿。”
“周从文，挺文艺啊。”
周从文摇了摇
，叹气道，“我有时候想，那味道是
曹地府的味道，而我们要把从曹地府里捞回来。所以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味道再怎么不好也要比大体老师好不是。”
柳小别忽然凑过来，一气吹向周从文的耳朵。
“是这个味道么？”
一子通电的感觉萦绕周身，周从文感觉自己发都竖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