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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霄定了定神，说道：“没什么，想找地方出恭。”
他没有提到耍蛇
，免得引起楚月的怀疑。
楚月呵呵一笑，朝他后边一片树林指了指：“那后
有个茅厕。”
“哦，多谢。”李云霄朝树林望了一眼，心里盘算该找什么理由继续盘桓一会儿。
楚月见他没走，便问道：“大觉得方才那条白蛇如何？”
“哦，很不错，我还是第一次在戏台上见到长蛇。”李云霄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说道，“不过那蛇太粗太大，有点吓，我胆子小，差点吓
了胆。”
“大尽是胡说，你们锦衣使哪会这么胆小。”楚月捂嘴笑道，“放心吧，我们那耍蛇十分厉害，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李云霄感觉到，楚月似乎有意把话题往耍蛇那引。
好像在试探他。
李云霄转而道：“那就好，我看不只是我，好多都很害怕。”
这是实话，突然在戏台上看到真蛇出场，观众除了觉得新奇，更是觉得害怕。
“这是新折子，等我们多演几场，大家便习惯了。”楚月解释。
“这戏很不错，一定能红。”李云霄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你也一定能红。”
此时楚月却露出了一副失落的神色：“红颜易老，转眼成空，红不红的，又有什么重要的。”
说着她似乎想到什么伤心事，
绪也沉了进去。
李云霄笑道：“楚月姑娘倒是豁达。”
楚月这才回过神，说道：“呃……你不是说要出恭去吗？”
“哦哦，差点忘了。”
李云霄走的时候，回看了一眼。
只见楚月从袖间拿出一个青木瓶子，从瓶中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吞服下去。
她生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