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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朝着身后站立的平煞，低声吩咐了数句。
随后，便直接一步迈出间，整个
腾空而起，直奔前方石壁顶端。
“小友，跟来吧。”
见此，陆难也是回
看了眼身后乌什，低声传音后，也是脚下一踏，整个纵身跃起，沿着石壁快速攀登而上。
毕竟他尚未到先天境界，还不能御空飞行，这数百米高的石壁，只能如此上去。
云低垂，朦胧的雨雾随着山风慢慢飘
。
石壁顶端，一处看起来颇为平坦的巨石上，两道身影相距数米，沉默相对。
此刻，大禹抬望着天空中飘动的云，眼中暗淡的蓝芒微微闪烁。
少顷之后。
大禹缓缓收回目光，转望着陆难，开
问道。
“小友，你可听闻过天道意识？”
闻言，陆难面色淡然，神色不动，缓缓摇。
前世所看的那些志怪小说中，倒是有不少关于天道意识的解释。
他一直以为那些都是捏造虚构的。
如今听到大禹这般说辞，他倒是不由诧异，难不成真的有所谓的天道意识不成。
想到此，他心中更是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当初在青城山遇到白莲教袭击时，最后看到的那双几乎将天空遮蔽的血色眼眸。
关于此事，后来他返回宗门后，还去请教过玄烨师尊，但玄烨却没有多过解释。
“莫非当初所看到的那血色双眸就是天道意识？”陆难在心中暗暗猜测。
一旁，大禹看见陆难摇，也没有在意，仿佛是好似已经提前知道陆难不知道此事。
“此事确实有些骇听闻，老夫也是从他之所闻的。”他轻咳一声，再度解释，“不过天道意识确实存在，这点我笃定，只是寻常修为不到一定程度，无法感应到罢了。”
说着，大禹轻轻抬，淡蓝色的眼眸再度望向天空，似是想到了什么，面露回忆之色。
“毕竟当年，我也是亲眼看到了......”他低声呢喃，语气间满是唏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