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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鼻子：“你胡说些什么！还嫌事
不够大吗？河妖～啊不，河神，现在指定要吃你。你不是想除妖吗？正好你就下去看看能不能除！”
众
附和：“对，你下去！”
族长咳嗽了一声，指着娘俩用了一半的晚饭：“今天晚饭你多吃点，明
一早，我们替你送行。”
马云川的娘道：“不就要吃一个吗，那就我去？”
“不行，娘，你不能去！”
族长说道：“你们谁去，娘两自己商量着吧，明天总得出个。”
村里留了五六个看着门，不让两逃跑，其余都散了。
马云川跪下哭道：“娘你不能去，你受了一辈子的苦，我没有报答你一，我不能让你替我送死。”
娘抚摸着他的
：“孩子，娘一直告诉你，遇事不要慌
。我们俩先把晚饭吃完，吃完睡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路到桥自然直，或许明天就有转机了。”
马云川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母亲给他过来掖好被子，放上暖脚水炉，点上助眠香。
第二天他醒来，觉得晕沉沉，发现窗帘子又挂了一重。一拉开，阳光直
进来，刺得眼睛睁不开。
“糟了！”他心里一惊，赶紧往码跑。
码上，母亲被绑着，巫祝正在前面做法。他飞奔过去，几个赶紧把他给抓住。
“娘啊！不要啊！娘！你们换我下去！求你们，换我下去，求求你们！放了我娘把。换我去，河神要吃年轻的啊！”
她的娘侧过脸看到儿子，笑道：“儿子啊，娘先走了，在地下惦着你，和活着是一样的。你也好好活着。”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投进了河里，直至完全崩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