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对，神就是食魂者（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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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昊懒洋洋地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马边的妖王，等着她的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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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许久不说话，也不动，就如雕塑一般站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语气已经软了:“你绝不是凡，湖中三姐妹最是高傲，绝不会轻易屈服，所以，你到底是谁？”

刘昊摇了摇:“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因为不管我是谁，你都没有其他选择。”

“我从来没有选择，我妖一族不可能退出超凡联盟的。无论是虚空之海还是凡间，我白莺王国都无法承受无上真神的怒火。”

她脸色凄婉，眼中饱含泪水，欲滴不滴。

刘昊看了眼，说道:“表很真实，但眼泪这个幻术有瑕疵，有待改进。”

据说妖王已经活了1000年，这样的老妖，什么事没经历过，还学小姑娘装可怜博同，真是可笑。

见伪装被看穿了，妖王怔了下，随即面容一肃，哀戚之色一扫而空:“龙裔，你的确很强大，但超凡联盟有数千真神。你要是老实呆在大唐境内也就算了，现在竟然主动跑出来，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刘昊嘿嘿一笑，他没有继续用无聊的武力威吓，而是将一块记忆水晶扔过去:“天使杀死泰坦赫特斯的过程，你看看呗。”

妖王接过水晶，快速扫了一眼，眼中有惊讶之色一闪而过，但随即就恢复了平静。

“泰坦都是蠢货，死了也是活该。天使虽然不是好东西，但我们早就已经知道这一点，他们不是第一次这种事，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没什么好震惊的，也不足以坏我们之间的联盟。”

刘昊这才开始正视这个外表风骚的妖王，问道:“就一定要毁灭大唐才甘心？”

“不，我们是为了自保。”

妖王手一挥，马儿消失，山谷消失，她自己也跟着消失，一个巨大的椭圆形世界地图显现在刘昊面前。

妖王的声音在刘昊耳畔响起:“世界是一个巨大的球，而太阳围绕着世界球周而复始的转动，其转动的轨迹，叫耀线。耀线上下五百万公里范围内，叫耀之地，也是世界上生命最密集，最繁华的华之地。”

刘昊看向地图，发现几乎所有凡间国度都在耀之地内，其中大唐共和国占据的区域竟然相当不错，温度不冷不热，东侧国境线上竟然还有上百万公里海岸线，水产和海运都极其富饶。

相比之下，露琪亚帝国偏冷，而莫妮卡联邦海运困难，比大唐差了不少。

妖王声音响起来:“看到了吧？太阳是无上真神的神国投影，散发出无尽光辉滋养大地，结果最华的区域却被一群无信者占据。换你，你甘心吗？”

刘昊摇:“不甘心。但你又不是无上真神，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妖王冷笑:“因为大唐要是不灭，无信者会越来越多。真神没了信徒，会一个接着一个地陨落，甚至连身为无上之神的光明之主，都自身难保。我也是真神，命运是一体的。”

“要么，神明彻底陨落，开启凡时代。要么，往重现，凡信仰神明，神明庇佑凡灵魂。除此之外，没有第三条路了。”

刘昊叹气:“所以，是生死战？”

“对，生死战。凡不会因此灭绝，只是活的好些坏些，但神会！这也是超凡联盟存在的最坚实基础。有这个基础在，些许谋诡计，无关大局。”

这话就说的十分清醒了。

刘昊想了想:“那我执意要让你退出超凡联盟呢？”

妖王的声音再次在空气中响起:“你要是有足够的力量和智慧，当然可以迫我就范。反正我妖一族向来都是墙上的，芙风往那边吹，我们就往哪边倒。但是，你要是这么了，自己也因此成了更可怕的超凡者，你自己也就成了唐国的敌。”

刘昊缓缓摇:“不，你说错了。”

“错在哪？”

“唐国的对立面，不是你们这些真神。这个凡国度存在的目的，是让凡不再被超凡者役，让每一个凡都拥有自己存在的意义，而不是某个真神的附庸。基于此产生的任何影响，都是这个目的的副产品。”

妖王没有说话。

刘昊继续说道:“至于我，我对役他并不感兴趣，我也不需要获取凡灵魂补充神火的消耗。所以，无论我对真神做出什么事，我都没有站在大唐共和国的对立面。”

妖王再次沉默。

许久许久，她叹了气，用一种低沉而无奈的声音说着:“凡灵魂包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