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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遭遇或许不能称之为运气不好。”张进福平静的回应，突然看向了李晴晴，“小李啊，接下来的对话不用记。”
李晴晴停下了正在键盘上打字的手，她的脸色煞白，手也在发抖。
在接到急诊室的报警后，辖区派出所基本上全员出动，但是李晴晴作为辖区派出所为数不多的年轻
警员，张进福所长要求她留在所内。作为一名刚刚
职的新手，她对所长这样的决定很不满意。但是，在听完陈思泰的叙述之后，她的不满一扫而空，甚至还有些感激张进福。
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了。可怕的不仅是李山文诡异的死亡方式，还有陈思泰那冷静无比的叙述。
“小李，你去休息吧，笔录已经谈完了。”张进福说完这话，李晴晴慌忙起身离开。
随后，张进福从抽屉里翻出一盒皱皱
的软包香烟和一个打火机，“您吸烟吗？”他看向陈思泰。
“谢谢，不吸。”陈思泰婉拒。
“其实我也早就不吸烟了，但是现在就是想抽一根。”张进福拿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要是没有监控视频，我真的不信，”他停顿了一下，“您信吗？”
“我信。”
“也是，我居然这么问，您当时就在他身边。”张进福笑笑，“您还真是冷静，是您报的警吧！听护士们说当时所有
都慌
的不知所措，只有您保持冷静。”
“只是见惯生死罢了。”
“那种死法，不论谁看见都会吓一跳吧。我
了半辈子警察，第一次见到那样的。”张进福的手肘拄在桌子上，
的吸了一
烟，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烟雾遮住了他的脸，“陈大夫，您之前还经历过什么奇怪的事吗？当然，除了那个左臂脱臼的孩子。”
“有过。”陈思泰淡定的盯着那双从烟雾中不断显露出锋利目光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