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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定是所谓不效则斩之类，文辞加工而已。非此即彼，却毫无意义。”
韩维看了苏油一眼，继续念道：“……行臣之言，十
不寸，即乞斩臣宣德门外，以正欺君之罪。”
疏奏读完，殿上雅雀无声。
过了好一阵，赵顼和苏油同时开
：“相公……”“陛下……”
赵顼
吸了一气：“你说。”
苏油整顿衣裳：“陛下，天行失常，与
事不修，我们不能简单地判断因果。”
“如果说上苍降灾，那尧舜，商汤，是否不贤？”
“臣也说过，天命足畏。然而是畏在克
克勤，畏在以天灾将至。”
“此次大旱，非独大宋如此，去年辽国大蝗，今年青唐西夏，同样大旱。”
“如果纵观三国，大宋，其实是应对得最合适的。”
“至少陕西，开封，旱蝗为祸不烈，但是同样的地区，西夏牛马国，尽多瘐死，辽国千里赤地，国主北狩。”
“而我大宋受灾区域，至少有一半地区，尚算安定。”
“为什么？因为我们将事
做在了前
。陕西水利，本身就有相当一部分，是抗旱设施，开封汴大工程，汲得黄河之水，无需待雨而耕。”
“臣出身农家，知道农时五年，一丰，两平，两灾，乃是常态。”
“故先祖仲先公，丰年里以稻易黍，收储芋，就是因为这两样东西耐存储，可以接济之后的灾年。”
“臣知道饿肚子的滋味，能让治下无一饥寒，固臣之所愿。然犹有无数的下等户，瓜菜半年粮，采荠菜槐叶以度饥时。每思及此，惶愧难以自处。而况一国乎？”
“常言道，水灾闹一路，旱灾闹一国，此次旱，严重程度不比黄河改道稍差。”
“灾应对到事，为何在河北凸显？就是转运使韩绛韩学士，与文彦博文司空不能相谐，导致了救灾措施不能及时执行。”
“二公皆能达之辈，却因相互牵制耗去了太多力。”
“陛下，异论相搅，固乃祖宗成法，防止权臣坐大，也卓有成效。”
“但是事必须有个底线，就是不能因之耽误国家大事，国计民生，否则得不偿失。”
“新法的弊端，臣早有论述，这里不用多言，但是也同样有过论述，就是新法并非没有优点，更不是不能改良。”
“陕西和开封，就是例子，同样的法令，只需要稍加修改，仍然不失为良法。”
“制度，需要持续不断地推行和完善，郑侠城门小吏，眼界不开，
民之心固然可嘉，但所论并不足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