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你饿了吗？

我？”楚云升这时候才算有了点反应，上下打量“老王”，淡笑道：“那您是牛马面，黑白无常？还是死，或天使？是要接我去天堂，还是十八层地狱，我可杀过不少呢。”

那微微皱眉，然后松开，叹息一声，心疼难过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你知道我是谁的。”

楚云升奚然一笑，转继续喝酒，摇道：“我还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千万别告诉我，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一步到楚云升面前，紧紧盯住他的眼睛，眼眶微微湿润，颤声道：“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楚云升眼微微一抖，但立即移开，猛地推开他，厌烦道：“滚，滚滚滚，说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别妨碍老子喝酒！”

说着，他晃起身，一手提剑，一手提酒，脚尖弹起，由船顶纵落到甲板船上。

那微微一愣，然后追上来，大声道：“你说谎！我看见你认出我了！”

楚云升也没回地将长剑飞起，冰冷地刺挡在甲板中央，冷冷道：“你这真是脑袋坏了，我说不认识就不认识！赶紧走，别以为降临在我的厨子身上，我就不会杀你！”

那迎着那柄剑，继续向前走，一边走一边落泪微笑：“我不会再被你骗了……如果你什么都忘了，为什么不敢回？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随便你怎么想，要么杀了我，要么就走吧，以前的事我真的都忘了。”楚云升无所谓地摇了摇，平静道，倚栏在船，继续喝酒，不再理会。

那一怔，呆住脚步，看着楚云升的背影，痛楚道：“为什么？”

楚云升不说话。

她提起甲板上的重剑，右手持柄，左手握住剑锋，刺滑而过，殷红的血顺着紧握的拳染红了锋锐的剑身，更有无数命源随着血流出，她流着眼泪，举着血掌，泣声道：“你都忘了吗，你真的忘了吗？忘了虫巅之上的呐喊，忘了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忘了曾经的誓言，什么都忘了吗？那你看着它，就看一眼，它是谁的……”

船上的楚云升落下的一丝眼泪，在清风中吹散，他缓缓转身，平静抬，像是一个陌生一样，看着那：“是的，忘了，都忘了，你走吧。”

那看着楚云升平淡的与陌生的眼，眼睛中露出的绝望，咣当一声丢掉手中的长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疯一般地冲上前，紧紧地抱着楚云升冰冷的身体，哽咽道：“是我不好，我来迟了，我知道你没有忘，为什么不肯认我？你给了我生命，为什么又不要我了？我好怕……”

她急忙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个长长宽宽的黑匣子，立在船，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道：“你不是要找那本书留下的遗物吗？我已经帮你找到。第二次战就要开始了，还有，他们都很想你，跟我回去吧，求求你了，跟我回去吧！”

楚云升微微一颤，伸手摩挲着黑匣子的表面，平静的脸色下，一时之间感慨万千……轻轻吸了一气，毅然地将黑匣塞她的怀里，向后退出一步，转身面向无边无际的洪水，挥了挥手道：“忘了我吧。”

大雨过的风儿，带着泥土的腥味，吹佛起楚云升的衣角，袂袂飘飘，像是一个已不在世间的疲倦之。

她呆呆地望着楚云升的背影，一次又一次出现孤寒冷清梦中的影子，如今就在自己的眼前，却不能相认……她满怀希望激动找到并来到这里，编织了无数的梦想与幻想，却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泡沫……

她擦了眼泪，突然做了一个出乎楚云升意料的举动——她像是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随意地丢开黑匣，然后用最寻常的语气说道：“你饿了吗？喝了那么多的酒，一定饿了吧，我去给做碗蛋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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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还有一章，说起来，大过年的，写这样的节，这氛围实在太矛盾了，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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