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睿侯打小便是个能闹腾的，小时候在宫中给明王做陪读，两个混世魔王常常把宫里闹得飞狗跳。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惹得皇后发了火，两为了躲罚便跑到太后宫里搬救兵。常常是太后遣了涂官送他俩回皇后宫里，有太后身边的在，皇后也不好责罚得过重。

想起往事，睿侯嘴边露出一丝怀念。那个看起来一丝不苟极为严肃的官啊，曾经是自己小时候得过为数不多的关中的一。

几岁便被送宫中做陪读，想家想得偷偷躲起来哭的时候，受了责罚挨了板子的时候。那个叫涂静的官曾经把小小的他拥在怀里轻轻拍着，给他唱一支南方的小调……

那些睁开眼睛便要打起陪着明王上学玩闹，夜晚一个住在空的房里孤独恐慌的时刻，涂官偶尔给的一丝关怀和温暖，足够让从小便失去亲娘的李明睿怀念良久。

何思远本是给睿侯请安去的，到家的时候却带了一堆的礼物，睿侯说幼时受过涂嬷嬷照拂，这些算是谢礼。

四娘好的看着一堆礼物，问涂婆婆：”娘跟睿侯还有？看这些东西送的都是极合娘的心意的。这一对碧玉镯子水真好，娘最喜欢翡翠了。”

涂婆婆轻轻吐出一气：”在他幼时照顾过几罢了，倒是没想到睿侯还记得。收起来吧，一会儿牙婆便来了。是要好好买几房下，别的不说，这些东西都是要库的，没使唤真是不方便。”

四娘看娘不想多说便岔开了话题，正好门子来报牙婆带着来了，于是便和娘一起移步去前面院子里挑。

涂婆婆挑有经验，四娘只在一旁瞧着。

一顿饭功夫，涂婆婆便挑好了五房下。

因何家家底弱，不像京中大户家用只从家生子里面挑。若是一个一个的挑着买，个格不同，调理起来费力气。不如一家子一家子的买，一是避免了他们骨分离，二是一家子身契都握在手里，也免得他们生了外心。

牙婆看一下子卖了二十几个出去，笑得见牙不见眼，直对着涂婆婆说：”夫眼光真好，这几房都是我手里拔尖的。在大户家做老了的。之前的主子调去了外地，下太多便发卖了一批。如今夫愿意一家子一家子的买，省得他们骨分离了。还不快给夫磕，以后定要勤勤恳恳的活！”

二十几个慌忙跪下磕，四娘一次经历买，有些看不了这个。涂婆婆倒是面无波澜，对着一群说：”既然买了你们来，便是让你们给主子分忧的。你们都在别家里待过，规矩不消得我多说，只几条重要的给我记好了。”

看着下首跪着的都一副紧张的样子低听着，涂婆婆又接着说：”一条，嘴要严。府里主子的事，若是从你们嘴里往外透一句，背主的才是什么下场你们应该知道。是打死还是卖去做苦役，你们自己掂量。第二条便是要勤谨，主子代好的事做好之后我不管你们是歇着还是什么，但若是想着主子好说话不舍得责罚你们那是打错了主意，提脚再卖出去是个什么滋味你们一定不想再经历。第三，府里爷们儿多，何家不要那些心思不正的下，也没有那些通房丫小妾之说。看好了你们的儿，若是敢做出勾引主子窝三调四的事，直接打死！”

一席话说完，下首的纷纷应了。牙婆看着涂婆婆满身的气势吓得大气不敢出。这夫看起来好气派，虽不是满身的绫罗绸缎，但一看那端起来不怒自威的架势，任谁也不敢小瞧了去。

拿了银子，牙婆递过来厚厚一摞身契，自此，这些便都是何府的下了。

让豆儿带他们去洗漱换衣服，今先归置熟悉一下，明天开始，便各有分工了。

下纷纷散去，四娘对着涂婆婆笑：”娘好威风，竟把我也吓住了。”

涂婆婆无奈的看了四娘一眼：”你就只对做生意感兴趣，管理家事也是一门学问。这才几房，若是那等公侯之家，下都论百上千的算。何家已经够清净了，如今有我在，用不着你去心。但以后呢？你还是要慢慢学起来，若是一直不上心，以后有你烦的！”

四娘拨弄着腕上的镯子：”这不是有娘嘛，儿能多躲会儿懒便躲一会儿，整里芳华的事就够多了，哪里还能分出心来管这些下。”

”你呀，婿的官会越做越大，府里的下也会越来越多。以后，府里一摊子事，夫君出门应酬车马礼物都要你来打理。还有接待物，迎来送往，谁家红事白事，这些都是当家主母该做的事。你这样不上心，以后落了婿埋怨该怎么办？”涂婆婆真是快心死了，这个儿样样聪明，可这聪明只用在她感兴趣的事上，不感兴趣的，便是拿着鞭子抽着，她也懒得管。

四娘眼珠子转了转：”娘，你说我要是万事都不管，就让他府里糟糟的，出门丢了，他是不是就能同意跟我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