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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
孩在榕城的火车站茫然四顾。
眼中带着对大城市的好和期望，也有着一眼可知的拘谨和胆怯。
容貌秀丽，青春活泼，正是一个孩子最好的年纪。
刚刚高中毕业的她，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出来寻找工作。
“姑娘，能不能跟我说说去三元里怎么走？”一个面目和善，笑容亲切的中年
靠了上来。
“不好意思大姐，我刚到榕城，不是本地
。”孩赶紧摇手答道。
“唉哟~那我可问错了，你是哪儿啊？......巧了！我也是！......你来这边找亲戚的吧？...找工作啊，我这边...”
孩跟着上了车。
“渴了吧？来！喝
水！...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觉就到了。”
“谢谢大姐！”
孩很感激能遇上这么一个好心的同乡。
醒来的时候，她现自己在一个土屋中，躺在一张
旧的土炕上。
一个胡子拉渣的男正拄着一根拐棍，满眼
光地看着她。
看见孩醒过来，男笑了。
他咧开嘴，露出黑黄不全的牙齿：“媳儿，你醒了！”
夜晚。
村里响起热闹的
竹声。
“老四娶媳了，今天好
子啊！大家多喝几杯，来！吃吃！...”
整个村庄洋溢着喜庆。
每个的脸上，都是欢快的笑容。
酒菜吃的差不多，夜已经
了。
“差不多了，该让老四把正事办了。”德高望重的老者点点
，“红梅，小兰，那看着
子烈，老四腿脚不利索，你们进去帮着点。”
老四脸上有了按耐不住的兴奋，拄着拐杖进了土屋。
两个也跟了进去。
很快，屋子里响起孩的喝骂声...扑打声...反抗声...哀求声...痛哭声...惨叫声...
就在隔壁的屋子里，村们聚在一起，对着这些声音摇感慨，不时加以点评。
他们好像听惯了这些声音，以至于在关键处，还能点出妙来。
“你听，这是被按住了，嘿嘿~”
“进去没有？！”
“唉~~刚来的时候，谁不是这样，子久了就好了么。”
“可不是！我家婆娘一开始比她还烈呢，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的！”
“等到有了娃，心也就定下来了。”
“这都是命！”
“啊，就是要认命...”
土屋里的声音，是这个村庄百听不厌的曲目，过个几年，总会来上这么一回。
很多摇晃脑，从中咂摸出不少生滋味。
屋子里，惨叫声又转回痛哭声，再变成抽泣声，最后竟至于无声。
屋子外面的却有些怅然若失起来，好像还没听够。
“咋不叫两声呢？”
哐当！
老四裤带松垮，红光满面的出来了，留下两个在里面。
“咋样？弄了没？！白不白？！！”有窜了上来。
“哼！”老四得意地看了他一眼。
“老四，你不行的嘛~咋这么快就完事了？”又有说道。
哄堂大笑。
空气中洋溢着快活的气氛。
一年...
“老四，你家又跑了！还好阿贵在山里砍柴瞧见了。”
“老四，这大早上想让我传信哩，你可得看紧点，别出事。”
孩被锁在了屋里。
三年...
“老四，你咋老看不住自己的？”
“这还真是倔，愣是把门撬开了。”
“那也不怪老四，他这不是断了条腿么。那长着两条好腿，跑得多利索，老四能追得上么？”
“你说以前的多聪明，还知道给裹小脚哩。”
“老四啊，我看家就是看不上你是个瘸子！”
孩的腿断了。
五年...
“老四，这生不出娃，你的钱白花喽~”
“我看是老四的问题，要不我帮帮你，嘿嘿嘿~”
“家花钱娶的是能生崽的，你老四倒好，要养她一辈子了。”
“牲还能拉磨呢。”
“我跟你说，你得这么来，三叔我当年就是这么弄的，不用半个月，包死！”
...
呯！！！
老四的脑袋重重砸向炕角，整个像一滩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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