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四章 我们都是没戴面具的小丑（终）

“乔治五世大街没有现敌。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安全，请快通过。”

成默没有回应娲的播报，而是也不回的沿着乔治五世大街奔驰，此时此刻这条享有盛名的商业大街空无一，毕竟这条路上全是比较低矮的建筑，没有什么高楼大厦。虽然外骨骼的脚掌和脚后跟自带橡胶缓震，但坚硬的合金底敲击着石砖还是出了沉重的脚步声，这声音撞击着两侧高档商店和餐厅的玻璃，给寂静的街道增添了恐怖的感觉。

不过这些杂音会被娲自动过滤，成默的耳机里只有付远卓他们聊天的声音在响。

“md，我有种正在玩使命召唤16的感觉，只是我们不是让敌闻风丧胆的特种空勤团，也不是强大的中局，我们是太极龙来自华夏的铁血战士！”

“我说关博君你等下可千万不要这么喊，我们现在的身份是恐怖份子，是恐怖份子！要让知道我们是太极龙的，你就准备剖腹谢罪吧！”

“那我等下要不要喊一声‘阿拉胡可吧’”

“打住！你这是坏民族团结！”

“靠！总要来句什么号才行吧！要不栽赃给夲？喊‘天皇板载’！”

“夲离谱了啊！怎么说夲要没必要搞法兰西啊！也许我们应该在外骨骼上涂个万字，然后抽出卷烟，用德语优雅的说‘法兰西还没有来得及剪裁好国旗，我们就已经占领了黎’”

“髪了啊！”

说起“辱法梗”耳机里一片欢声笑语，好像他们真的只是在玩一场游戏，而不是在与世界为敌的大事。

大概年轻就是这样，很少瞻前顾后，容易热血沸腾。

成默也没有阻止大家聊天胡扯，他认为这是一种消除恐惧感的好办法。

况且科技进化到现在这种阶段，战争并没有复杂化，反而因为工智能和卫星的介变的越来越简单，只要信号不被屏蔽，就等于开着全图在作战，加上有欧宇的加持，信息的详细程度更是令倍感轻松。

这也是付远卓他们有闲逸致在通话频道里嘻嘻哈哈的主要原因。

成默一边聆听付远卓他们瞎扯，一边在飘洒的细雪中奔跑，不远处的一栋楼宇耸立在十字路如同迷雾中正在融化的海市蜃楼，这一秒成默恍若进了不可思议的时空。等成默快跑近，才现这栋不规则的门窗和不规则的走廊所组成的异建筑并不是幻觉，而是打印在帆布上的建筑图像。

很显然这栋大楼正在维修，而它的旁边就是大名鼎鼎的1v总店，成默清楚的记得那次暑假来黎夏令营他们还曾经经过这里。当时团里的都兴奋的在这里与1v总店合影，成浩阳也不例外。只有他和谢旻韫没有停留，在梧桐树的余荫下默契的向前走。

忽然间成默有些怀念夏天的感觉，以前他总是讨厌夏天，但现在他开始懂得夏天的美好。

那些灿烂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翠绿的叶片，谢旻韫的脸颊如湖泊，倒映着无数星光。

他当时感觉到脸红心跳，一定不是因为黎夏季炎热的气候，而是因为那天太阳的背叛，出卖了二零一七年夏末的心动。

成默的记忆还在那年夏天停留，耳边响起了娲的声音：“成默学员，你得打开法兰西一台看看。”

“怎么了？”

“谢旻韫教官在你之前登上了小丑西斯的节目，还说要用‘上帝基因’换毒气控制器。”娲柔声回答。

成默放慢了脚步，从上衣袋里掏出手机，娲已经自动帮他打开了油管上的“法兰西第一频道”，甚至还将留言扩展成了弹幕，于是成默抬起手腕时映眼帘的密密麻麻全是弹幕。

成默大致扫了一眼，令他稍稍有些惊讶的是大多数弹幕都在感叹的贪婪，都在赞美谢旻韫的美貌，或者议论谢旻韫会不会和小丑西斯一样是什么“天选者”。

没有讨论黎糟糕的局势，没有讨论小丑西斯的恶行，也没有担心身处黎的该怎么办。

成默停下了脚步，驻足凝视。

“我第一次感受到‘完美’这个词是如何定义的！”

“我的天，她比那些好莱坞星还要漂亮，实在太好看了。”

“好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来自哪个国家！看上去是亚裔，也许是翰国、也许是夲”

“她也是有能力的天选者吗？剧实在太刺激了！”

“哦！居然敢挑衅小丑，好戏要上演了！让我们期待！”

除此之外，几乎全是小丑西斯的支持者。

“类真是丑陋的东西，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真不相信杀死一个竟然如此简单。”

“那个实在太蠢了，她就不该跟着那个男跑！”

“那些骂小丑大的圣母婊没必要看这档节目！这是给能够认清现实的看的。说句实话，只有一个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