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刻意谋划

“那要是依你这话，今那些贼不就与郭家无关了？”袁甲是一根筋的脑袋，慕流云这一番话让他听了一个稀里糊涂，晕转向，“你一会儿说是郭家，一会儿有说不是郭厚福的手笔，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郭泓清，咱们已经抓了，难不成是那郭泓业？”

“郭家又不只有郭厚福，更不是都姓郭。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慕流云挑了挑眉。

“万氏。”袁牧之前与慕流云一起在引凤楼听杨妈妈说过有关万氏娘家的事，所以自然猜得到她指的是谁，“郭泓清若是有个差池，对万氏的娘家同样影响不小。”

“万氏素来遇到委屈就喜欢向娘家告状，又偏疼偏袒郭泓清，因而被她把事告到万家去，万老太爷听到的便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来龙去脉，若是认定我是为难郭泓清的里面最容易拿捏的，杀儆猴，又或者认为我便是始作俑者，拿我开刀，这般狠辣的手段倒是挺符合能让郭掌柜这么多年心存畏惧的万老太爷的行事风格。”

“袁乙，带几个兄弟去雇上马车，把那几个贼捉了直接用车拉去提刑司，莫要惊动任何。”袁牧沉声对袁乙吩咐道，“审出幕后主使，该如何处置，你应该清楚。”

袁乙抱拳应声，起身往外走，走之前悄悄看了慕流云一眼，便匆匆离开。

袁牧将视线重新转回慕流云这边：“你继续说，如何认定死者并非叶凌兰？”

“回大，先前找到的那颗颅，牙齿磨损非常严重，此事已经让我心生狐疑，之后再想一想，疑点又何止这些！”慕流云此时已经梳理好了思路，从容答道，“那个小丫鬟鸳鸯之前讲到叶凌兰出阁之前，叶员外与叶夫身上穿的衣服选料都是叶凌兰亲自拍板，衣服鞋子上的许多刺绣花样也都是出自叶凌兰之手。

她还说叶凌兰绣工了得，就是外面以此为生的绣娘甚至都比她不过，然而我们之前发现的无尸，浑身上下保养得很细致，十指纤纤，指甲也修得漂亮。

刺绣的功夫不是一两可以练成，想要技艺湛需要天分，更需要下一些苦功夫，因而一般绣娘的手指上都会有一些刺伤，还会有长期捏着针留下的压痕。

叶凌兰绣工湛，并且常常帮父母亲持这些，这是小丫鬟亲眼目睹，绝不会有假，那为何尸的手指上却白皙平滑，不见任何刺绣功夫的痕迹？”

袁甲听慕流云说的那些，默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因为习武的时候惯于用刀的缘故，手上这些老茧和印子都在右手指腹、虎之类的位置上。

弟弟袁乙使的是双剑，两只手上也都能看出些痕迹来，一看就是下过苦功夫的。

纵使是之前有一段时间，他因伤了手，养伤养了许久，老茧脱落，也还是看得出来。

而那外的许多公子哥儿，腰间虽然挂着花花哨哨的佩剑，但是手指白净，手腕细弱，一看就知道只是一群手无缚之力的花架子包。

“还有此前验尸的时候，那具尸体的两只脚，大脚趾下方的骨都有一些变了形，这种形以前我倒是也见到过，不过基本上都是穷苦家，因为年幼时买不起新鞋子，大脚穿着小鞋，把脚给挤得变了形。

那会儿我也纳闷儿过，为何一个员外千金也会落下这样的毛病，着实有些古怪。”

“那在殓尸房里，郭泓清正是通过一双脚便认出无尸就是叶凌兰的。”袁牧提醒她。

慕流云点称是：“正是如此，因此这事才更显蹊跷，并且整件事里，叶家与郭家的诸多迹象都十分反常，让我对此事产生了怀疑。作为家中独，叶凌兰备受父母宠，为何在明知母亲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的时候，却要执意嫁给郭泓清？

坊间传闻，说郭泓清与叶凌兰乃是一见钟，叶凌兰被郭泓清才所迷，无法自拔。

这个说法自然不可尽信，依我看十有八九也是郭家为了替郭泓清贴金抹编出来的，毕竟那郭泓清您也见过了，一看就知道是个绣花包，还是绣得不大好的那种。

我也着实想不出叶凌兰究竟缘何会与他一见钟，不顾母亲的身体状况也要急着远嫁。

郭家起初并没有点应下这门亲，不太敢相信天上馅饼掉到自家上这种事，后来差去偷偷打听，发现叶家果然是西泗县的富户，这才赶忙应允。因而基本上也可以排除掉是郭泓清故意用计引诱叶凌兰的这种假设。

因而这一桩被传为佳话的婚事，实则是有些诡异之处的，比起天上掉馅饼，我倒觉得更像是一种刻意的谋划，只是为何要谋划此事，暂时还没有想出个绪来。”

“此时不急，慕司理今受惊不小，呆会儿先去歇息，我令袁甲召集提刑司的官差，换便服待命，小五儿有了消息便去找。”袁牧听完慕流云的陈述，对她点了点，没有显露出丝毫惊讶，应该是也考虑到了这些况，之后更是不疾不徐地做了下一步的安排。

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