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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变，就算到死，我们的暗号也不会忘。”邹国勇这个五大三粗的肌
男语气幽幽地说。
“……”杜采歌很想往地上一躺，装死。
太羞耻了！
我改变主意了。
原主绝对不是我！我不才会说出这么羞耻的话来！
邹国勇和董文宾一起给他鄙视的眼。
然后一齐大笑了起来。
随后杜采歌也加
了大笑的行列。
他其实很想说：
在夜空下，繁星点点。他们的笑声惊起了几只鸟雀，让鸟雀振翅飞走。
那样更显得有诗意。
但是没有。
在这
地方，周围的高卢梧桐也被砍光了，根本没有鸟。
而且天空
沉沉的，也没有繁星。
所以诗意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不过随着他们三
大笑一番，那些隔阂和陌生感迅消失了。
几个三十多岁的老家伙，就像少年一样，你拍拍我，我捶捶你，然后丝毫不顾忌形象地从墙
里钻了过去。
“我们就是在这里举行告别演出的，”看着旧的厂房，董文宾感慨道，“所以后来我托把这买了下来。这代表着一段回忆，一段传。”
邹国勇幽幽地说：“听了你这句话……”
本来董文宾以为他会说很感动。
结果。“我很想绑架你。”
“为什么？”
“因为你太特么有钱了。”
“……”
“早知道你那么有钱，”邹国勇道，“当年趁着我们关系好的时候，我就从你那里骗点钱来花花了。”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骗到我的钱？”
“因为我们几个里面，你是最蠢的。”
董文宾不服气：“老杜也蠢啊！”
“老杜是表面看起来萌蠢萌蠢，其实内秀。”邹国勇点评。
“那彭斯璋呢？明显他更蠢。”
“额，”邹国勇明显愣了一下，粗浓的眉毛疑惑地抖了抖，“彭斯璋是谁？”
“演技太生硬了”，董文宾点评道，“我去，虽然他不在场，你也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开除他的队籍啊，好歹他也是我们鬼脸乐队的第三代主唱。”
邹国勇看着他：“话说你为什么不叫他过来一起聚。”
董胖子低
看了看路，然后有些感慨地说：“这么多年过去，我们都变了。但其实呢，我们几个也没变那么多。只有彭斯璋是真的，彻彻底底的变了。我不想和现在的他
朋友，就这么简单。”
杜采歌其实觉得，彭斯璋内心
处还保留着一些东西没变。
但这时候没必要说这个来扫兴。
他们走到厂房外，从缺了玻璃、脏兮兮的窗
望进去。
本来外面的光线就不好，厂房里更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那窗棂上的油漆已经掉光，被
晒雨淋弄得腐朽不堪。
链条也锈迹斑斑，风一吹就吱呀吱呀。
厂房里，有阵阵臭气传来。
那是很恶心的味道，混合着死老鼠味、的排泄物味、物品腐烂的味道等。
三个都直皱眉。
原本美好的回忆，这时候变得没那么美好了。
董文宾分析道：“应该是有流
汉在这里住过。”
“说不定里面还死了，我们进去能现死尸。”邹国勇说。
杜采歌继续接龙：“说不定有黑（帮）分子在这里搞读品易，然后黑吃黑，
枪战，血和内脏铺满了一地，死光了。尸体在这里无问津，默默地腐烂。现在进去还能看到白骨，腐，和凝固的黑色血迹。”
“太特么恶心了！你别说了。”董文宾嚷嚷道。
邹国勇则建议道：“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聊天。”
三个顺着原路返回，然后把车开到市里，找了家清吧。
聊了一阵，叙叙旧，几瓶啤酒下肚，都有些熏熏然。
“原来你是星条国？你不是大华国？”
“从国籍上来说，确实是星条国，”董文宾拿着酒瓶子往嘴边凑，“不过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华。我妈妈，我
，我太，全都是纯血华裔。我们董氏家族，都是百分百纯血。额，私生子除外。私生子这种事，难免的嘛。我在外面也和个外国妞生了个孩子，不敢让家里知道。不过其实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金妞？”
“不，黑妞。”
“你味真重。”
“你不知道，她真的很漂亮，而且有个绝世美
……”
邹国勇笑骂道：“你特么少来，我们玩乐队那阵，你起码有十次以上，说你睡过的妹子是绝世美。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觉得你是智商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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