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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蔡鞗沉默许久……
“辽南京会被
直
得到，原本孩儿的心意是趁机得了辽南京，成为宋国北面屏障，孩儿去抵挡直野的侵
。”
“可依照现今局势的展……”
“孩儿可能成为不了宋国的屏障，因为开封已经将孩儿当成了敌，一旦占据了辽南京，孩儿就会成为另一个被直、宋国夹击的辽国。”
……
蔡鞗拉住赵福金小手，犹豫说道：“如果……如果你父皇在得了辽南京后胡作非为，任由军将虐民，一旦直南下，相公可能不会救援开封，可能会坐视宋国丢失江北之地……”
“福金会……会恨相公吗？”
……
赵福金一脸惊恐，整个身心都是冰冷，病寒彻骨……
“不是相公不想救开封……”
“不是相公不想救下无数百姓……”
“不是相公不想救下即将成为军
的十万宫……”
“相公比谁都想救下……”
……
“有些痛，没有经历过，朝廷就不知道什么才是痛……”
“相公若要救，朝廷会采取何种态度？他们会认为相公是条恶犬，会拿相公这条恶犬去咬直那条恶犬，而你爹会把自己放在拿着棍子的主位子上，是随时敲死那条恶犬的主位子上。”
“相公不是不可以做恶犬，也不是不能忍受你爹最后一棍子，相公唯一担心的是没能咬死直时，相公已经被放到锅里煮了。”
“相信相公，你赵氏一门做过不止一次这种事
，相信相公，你赵氏本有机会重新夺回江北失土机会的，只是因为你赵氏把那条恶犬以莫须有的罪名煮了，亲手把你们赵氏最为锋利的利刃折断了，亲手打断了赵氏江山的脊梁……”
……
“南望王师又一年……”
“你们不知道……不知道……崖山之后无华夏是怎样的痛……”
“你们不知道……不知道初夜权是怎样的痛……不知道我汉家儿郎要溺死第一个孩儿是怎样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