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你们想好个屁

方金芝的回归让数万骚动，紧张气氛瞬间松弛了下来，方家一以及五色巾将领们欲要将留下，想要私下里询问前往江宁城的经过，没了巾却占据七成数的教众大怒，尤其是原本隶属于苏、湖、杭、衢、婺、处、台、温、明、越大小旗主、坛主、领们极为强硬。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哪个要敢扣押了圣，我苏州兄弟绝不与他休！”

“还有我湖州兄弟！老子倒要看看，哪个敢扣住圣！”

“放开圣！”

……

数百大小领恼怒上前，四五万拿着刀剑棍上前，刚刚松弛了的紧张气氛瞬间涨数倍。

“住手——”

方金芝大惊，一把推开面前的方肥，大步流星走到包道乙身边，看着老苍白面孔，一脸的担忧。

“天师还好吧？”

包道乙微笑点，笑道：“小山长没有责怪《检字典籍》的事吧？”

方金芝绪瞬间低落，低道：“他很生气咱们做的事，说……说咱们是废、脏，说……爹爹死，咱们可活……”

方天定猛然上前，一脸恼怒道：“金芝！你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吗？！”

众不语，方金芝正待不理会方天定话语，正要把在江宁城时景说一遍，方十七突然上前。

“金芝，俺们都知道你与那小子不清不楚，知道那小子可以放过了你，但你莫要以为就可以欺骗了俺们所有！”

方十七站在所有面前，一一看向无数没了巾的兄弟……

“教主登基称帝，宋国又怎能允许我方家所有可活？金芝若言我方家一门所有的命来换你们的命，咱们还可以勉强信了一半，可她却说只要教主一的命，你们谁信——”

“欺骗……那该死的小儿为何欺骗？因为他想要了咱们所有的命——”

……

无开，数十息无开，造反了，称帝了，方家与赵家已经没了任何缓解的可能，所有都相信方家老幼会死，不仅方家上下皆死，所有的大将、高官都要死，而这些高官重将、教众高层全都在摩尼教嫡系五色旗中，这也是为何五色旗会与杂色旗对峙的根本原因。

五色旗没有退路，都要被砍了脑袋。杂色旗不同，在看到杭州张贴的告示内容后，杂色旗数万就知道，他们有活下来的机会。

可现在，蔡鞗告诉他们，告诉山里所有，只要方腊一脑袋，其余的都能活，谁信？闹腾了这么久、这么大，却只要方腊一脑袋，谁信？谁敢信？

没开，这一刻，绝望，灰暗死气在山蔓延……

“我信。”

就在所有绝望时，藤床上的包道乙看着呆愣、不解、犹疑的方金芝，微笑指了指床沿。

“给老道说一说小山长。”

包道乙再一次开“小山长”三字，不断弥漫的绝望、死气猛然一顿，无数看向坐在老身边低。

“他……他听生气的，一……一开始时只是翻看《检字典籍》，两个时辰都没理会金芝……”

“嗯，小山长有理由恼怒，之后呢？”

“他……他骂咱们是废、脏……”

方金芝更是把颅低了下来，把蔡鞗如何愤怒骂的说了遍，唯恐自己不够聪明，唯恐蔡鞗欺骗她，唯恐他的目的是砍所有脑袋，也没敢省略什么的，几乎就一字不差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其实……其实他也不是说俺们真的是废、脏，他……他的意思是……是咱们摩尼教的方法不对，说……说咱们摩尼教和儒教……就是那些书生，说摩尼教、儒教与佛教、道教不一样。”

“说……说佛教、道教都是为了自身，修行的是自身，即便道士救世，也是因自身的天道……说……说摩尼教、儒教其实与他弄的《为民党》差不多，是政党，只是……只是咱们不如儒教，儒教有圣典籍作为党章，咱们没有……”

包道乙微皱思索……

“咱们的教义不是那……党章吗？”

方金芝低许久……

“金芝……金芝没敢说，估计说了也会被他骂，金芝在杭州时与郭先生读了几圣典籍，觉得……觉得比圣教教义好些。

“他……他说……咱们摩尼教与儒教的根本都是好的，都是想让百姓好，只是路子不一样，书生通过读书、科考、为官，通过做官来实现对百姓好的政治理想，而咱们是……是通过坏、力推翻坏的，建立一个好的朝廷来对百姓好，可……可咱们根本没有想清楚怎么建立一个好的朝廷，所以他才说咱们是废，是……是脏。”

方十七不喜说道：“咱们怎么就没有想清楚建立一个好朝廷了？你是那蔡家子的，自然是向着他！”

方十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