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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成夫妻。二皆寡淡无欲、出尘不染，若非天界大典盛仪，二几无碰面机缘。若非今相见，我几乎要忘却此。

“太白金星前来奠丧！元始天尊前来奠丧！文曲星君前来奠丧！……”门立了一对年少仙童唱报纷至沓来的垂悼仙家，忽地一顿，不晓得瞧见哪位尊，稍稍抬高了嗓音，听闻一声喏：“火殿下前来奠丧！”

我回，正撞一双消敛了平素清高与倨傲的凤眼，但见凤凰一袭素净白衣，乌发简束，身无点缀，接过殡仪递与的焚香正迈步内，最终停步在爹爹的衣冠柩前举香齐眉叩首祭拜，色虔诚。三缕青烟逸出，缭绕在他扣三株细香的指缝之间，那手指指节分明，莹白纤长，但我晓得，在左手中指握笔处有一层薄茧，虎握剑处亦有一层薄茧……小鱼仙倌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我微微一颤，收回游天外的魂魄。

凤凰礼毕后行至风身旁，色肃穆，不知低声与风说了些什么，但见风点了点。

小鱼仙倌摩挲了一下我的额际，我刚回，却觉颊畔一阵至清风，凤凰须臾间已站立至我面前，低望着我的眼罕有地温和，百年难遇地轻声细语与我道：“你且节哀顺便。仙上终生倾心花，虽不能同生，想必但求死后同而眠，将仙上衣冠冢设于先花陵旁比肩同望初遇之水镜，你以为可好？我方才征询过风之意，她并无异议。”

我乖巧顺从地点了点。

小鱼仙倌拍了拍我的手背，凤凰看着小鱼仙倌的手，面上顿时忽明忽灭，眉旋即蹙紧，凤眼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