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一路顺畅

“转帆，转帆！快些，不然要撞上了！”

一个老船工对着帆手大声地喊道。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不大声都不行，海面上的风太大，声也大，万一迟些，肯定会触礁。近岸的海域，往往会有很多暗礁。要是涨的时候，海平面升高，将暗礁藏在下面，或许大型船只还能勉强过得去；现在都时近午时，水都退去了，暗礁离水面近了不少。大型船只要是不注意的话，肯定会触礁的。

这又不是后世，能用炸药什么的将暗礁清除掉。只能靠着一代代相传的经验，工来识别如何躲过暗礁。这就是老船工的用处，除了确定航向之外，还能识别暗礁。邹游在一旁仔细地看着老船工的指挥，心中一片羞赧。他虽然能确定航线，可这些细致的功夫，他可不能在航海图上找得到。也幸亏了有几位老船工在，不然给他指挥的话，肯定会触礁的。

“圣上说得对，好曲不厌百回唱，好书不厌百回读。读书贵能疑，疑能得教益。默读便于思索，朗读便于记忆。初读好书如获良友；重读好书如逢故知。处处留心皆学问，三同行有我师。”邹游一边认真地学习老船工的指挥，一边思索着先前不明白的道理，突然有种彻悟的感觉。

从港驶红河后，新式战船的主要动力就由风帆转为力划撸，风帆为辅了。

事有凑巧，今的风向，居然是西北风。只要扯足风帆，逆流而上，都不需要怎么划撸，就能如履平地般逆流而上。

邹游哈哈大笑：“原先我还以为要一方能到升龙城，但如今看来，半就能到了！”

卢胖子不懂如何舟，听得邹游这般说，立时眼前一亮：“此话当真？”

一旁的老船工在两兴奋的时候，立时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两位将军有所不知，这升龙城在和红河与墩河的汇流之处，水势湍急。此时水流虽然平缓，但靠近海。越往上走，就越是艰难。幸亏船上多，不然还需纤夫在前面拉船，才能上去……”

邹游愣了一下，才明白这是落差的道理。上游、中游和下游，地势高低、水流急缓都各有不同。他只是看到了一方面，却没留意到另外的方面，可谓是顾此失彼。他也不是拉不下面子的，老老实实地向这个老船工请教起来。

老船工也没有什么心机，既然这个“将军”都问话了，他也不敢不答。只要是邹游有所疑问的，老船工都能说得出个子丑寅卯来。这就是经验老到和缺乏经验的区别了，老船工是见过大风大的，一生出海，险死还生都几回了，积累下来的经验，岂是邹游这个菜鸟能比拟的？

不过邹游也学得快，不到半，便把老船工肚子里的货，掏得七七八八了。

河流的走势，果然如老船工所言，越往上走，就越是艰难。船上百多号，要使尽全身气力，放能艰难地移动几里地。这还是有西北风相助的况下，要是转了风向，恐怕更加困难。

百多号，分成两批，流替划船，一刻都不能停。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是亘古名言。

幸亏趾的商贸并不怎么兴旺，不然河面上堆满船只，想要像这般“快速”前进都是很困难的事。也幸亏红河的河床很，能容得下新式战船，不然的话，连船都要搁浅！

一路顺畅，新式战船在“艰难”地行进着。按照计划，只需再过几个时辰，升龙城便在望。至于那时的红河，已经水流放缓，可以抛锚定住船体了。

一路顺畅的，不仅仅是新式战船组成的船队，趾北犯中原的大军，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先锋官陈改骑着一匹高大马，一路上不屑地瞧着与趾别无二致的风景，一边说道：“大顺也没甚么可怕的，一路上连个农户都找不到，便是有村落，也是烟稀疏。要是陛下大胆一些，这些土地不都是我们趾的？”

身旁的亲兵恭维道：“将军说得对，大顺就是一个没了爪牙的老虎，我们想打就打！”

陈改哈哈大笑：“说得好，打了之后，这老虎还不敢还手！”

周遭的趾士卒，听了这话都笑了，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快活的气氛。

陈改在马上乐得摇晃脑，哼着小曲，突然问道：“此去钦州城，还有多久？”

亲兵说道：“将军，我们适才刚刚过了如昔寨，前面是一马平川之地，只需一路往东北方向走，无需一，便能到钦州城下了。”

陈改点了点，突然笑道：“攻钦州城后，你想抢些什么？”

“将军，小的只想拿些金银，回家好讨个婆娘……”

那个亲兵不好意思地笑道。

“哈哈，你个憨货，大顺遍地都是金银财宝，还有，何必回趾讨？抢个大顺的婆娘回家，想打就打，想怎样就怎样，岂不快活？到老珠黄的时候，一脚踢开，再找过一个……”陈改眼中泛着光，嘿嘿地说道。

周遭的士卒，都不约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