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谈判底线

徐崇光听了6承启的“高谈阔论”，开劝谏道：“陛下，穷兵黩武，会让大顺万劫不复的啊！”

6承启突然笑了，说道：“徐卿说的话，一味的穷兵黩武也是不行的。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朕算过这笔帐了，这次仅仅动用了几万军队，便耗费粮饷高达百万贯钱。要是再历时久一些，动用的军队再多一些，恐怕这个数还得往上加。朕讨要辽国百万贯钱，为的就是填回这个窟窿，你们可懂朕的苦心？”

徐崇光点了点，说道：“陛下所虑，臣等也讨论过。可那辽国，恐怕拿不出这么多钱银来。”

6承启狡黠一笑，说道：“所以朕就说了，可以允许他们用牛羊马来换。这些契丹也不傻，肯定不肯用马来换的。但是牛羊，他们多的是，自然会欣然同意。这样一来，我大顺也不算太吃亏，毕竟牛羊在辽国不值钱，在我大顺还是挺值钱的……”

徐崇光点了点，说道：“不错，现长安城里面，一牛价值十余贯，一羊价值四五贯。若是在辽国，想必不会有这个价钱。”

阁臣朱绪才也说道：“陛下此举，等同换来了我大顺缺的牲，善政也。我大顺不缺耕牛，可耕牛的皮、筋、角，乃制造兵器的之物，我大顺早已将其设为禁榷物品。依臣看来，契丹亦不可能用牛来换。羊的价值高，契丹亦多养殖，或许会换之。”

6承启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其实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制弓技术达到很高的水平。古书中有详细记载制弓所用的材料和制作工艺要求，其记载的“为弓取六材”的六种材料是：木（包括柘、桑、橘、木瓜、荆、竹等），牛角，牛筋，胶（是用鹿、马、牛、鼠、鱼、犀这些动物的皮、骨、筋或者内脏熬成的胶水），丝和漆。对弓的制作工艺真是非常讲究，冬天做弓，春天浸治角，夏天治筋，秋天把三者用丝、胶、漆合起来做成弓体，冬后把弓体放置于弓匣之内以定其形，来年春天再装上弓弦检验，制作一张良弓前后达三个年。这里面，用量最大的就是牛筋和牛角了。剩下的牛皮也很有用，一般会用来制作攻城器械，遮挡来的箭镞。或者制成皮甲，也能有效抵挡箭镞。牛皮亦是制作靴子的重要材料，可以说一牛不论是死的还是活的，用处都极大。

《大顺律》里面有明文规定，“私宰耕牛者，罚百贯且处劳役。”若有耕牛自然死亡，会有当地县官，派出衙役核实，登记在册之后，取出皮、角、筋，才允许贩卖其。牛的价格不贵，可牛的价值一斤近贯钱，价格高得吓，非大富之家不能吃得起。

了解了一牛的价值和潜在价值之后，6承启也不认为契丹会用耕牛来换了。那就是说，能换的，只有羊了。

6承启明白这点之后，便说道：“朱卿说的不错，契丹也不是傻子，会用牛来换。那就是说，我们只能索要二十万只羊了。也好，这些来自原的羊，噱倒是不错的，或能卖出一只十贯钱来。这样吧，冯卿，刘卿，你们作为我大顺的谈判官员，谈判的底线是，契丹三年内不得犯边，十五万只羊的赔偿。这两个条件是最基本的，其余的能争取就争取，反正不能让契丹好过了。”

礼部尚书冯承平和内阁舍刘庚欣然答应，6承启再“传授”了一些谈判技巧，这次会议就算是结束了。

大臣们都走了之后，有内侍上前禀告，高丽国使者，已求见多也。6承启想了想，这些高丽子每在长安城里面刺探大顺的报，也不是个办法，看了看时，便说道：“不能厚此薄彼，明宣他们觐见吧。”

内侍得了圣旨，便前去同文馆宣旨了。可不巧的是，高丽国使者崔介安，此时并不在同文馆，他早就守候在都亭北驿里面，想得到最新的消息。

不多时，耶律良便气冲冲地回到都亭北驿，一边用契丹话大骂6承启不顾礼仪，非礼仪之邦的表现，一边怒不可遏，发誓决不妥协。好在崔介安听不懂契丹话，耶律良见到有外在场，也悻悻地止住了骂声。

崔介安问道：“上国天使，不知此次大顺皇帝召见，与上国谈了什么条件才肯放？是否说了什么时候召见我高丽国的使者？”

崔介安不说还好，这一说，登时把耶律良刚刚强压下去的怒火再次勾了出来。他怒不可遏的再一次把6承启的话说了一遍，还大骂6承启不顾礼仪。连带崔介安都没讨得了好去，被了个狗血淋。

也难怪耶律良这般气愤，哪怕是契丹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向任何臣服过，没有被任何国家得要赔款的地步。可今6承启实在是咄咄，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知晓了他所有的底牌，让他每一刻都处于下风，如此谈判，别说耶律良，就是整个契丹史上，都不多见。

崔介安默默地消化了这些信息之后，等待耶律良发完火，才说道：“天使，小臣认为，大顺这次是狼子野心，包藏祸心，不可不防。试想，牛马羊皆是上国所产颇丰之物，可大顺所产不多。羊还好说，除了羊毛之外，没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