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你有张良计

耶律重元没想到，他费尽心思想出来的填土战术，伤亡会这么大。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即便这一死的最多的是汉军，可其他部落的士卒，也损失不少。相反，契丹骑兵的马弓，鲜少有给城墙上的边军造成伤害。因为他们这次没有把攻城利器——投石车给运过来，单凭这点濠桥、云梯，还真的不够看。再加上边军有经验，早早竖起木立牌、篦篱笆、皮竹笆、护城遮架等遮挡器械，以防止契丹骑兵来的箭镞。所以契丹骑兵就算是万箭齐发，对城墙上的边军伤害也是很小的。

如此这般消耗士卒，别说把土堆上高达三丈的幽州城城池之上，就是来回冲到城墙下面，都要损失大量兵马。耶律重元虽不善于领兵，但对于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无可奈何之下，耶律重元开始调整战术，并不打算用那个笨法子了，如果这么打的话，就等于把士卒送到边军的羽箭下面。这般送死，耶律重元再傻也不会做。

他一边命回辽国，调运更多的攻城器械，一边让汉军去百里之外砍树做云梯，准备下一波攻城。这时候，萧峰看出了问题，那就是契丹大军的粮有些不够了。

十万大军的吃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哪怕契丹军队向来没有什么后勤压力，那也是建立在“打谷”的战时补充军需的手段之上。契丹士兵原本既是战士，又是牧民，一般不需要专门的军需给养。可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的契丹骑兵还是一成不变吗？不是，现在的契丹军队，军需给养渐渐多了起来，虽然只占了十之二三，但也不可小觑。

这次耶律重元急于建功，连给养都没要，就急匆匆地聚集了部队出发。哪怕契丹骑兵能饮马，食湩酪（即酪）等维持粮食来源，可军队里面牝马不多，杯水车薪而已。

契丹骑兵虽自备军食，也带的不多。他们出征要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弓有四张、箭枝四百、长短枪、骨朵、斧钺、小旗、锤锥、火刀石、马盂、炒一斗，沙袋、搭钩毡伞各一个，縻马绳二百尺……带了这么多东西，都要放在马匹之上，即便有每几乎有三四匹马，对马力的消耗也很大。再带上一个月左右的粮食，那负重就更大了。再加上幽州城外虽然有水，但不算丰盛，马力消减很快。

再加上大顺用出的坚壁清野策略，坚决不让契丹得到一粒粮食的原则，契丹连打谷都要幽州地界之内，恐怕他们在险峻的大山面前，对这项工作不感兴趣。

萧峰注意到这个问题，可他也认为不算什么。契丹都有习惯自备军食，一般都带足一个月所需，只要一个月之内攻下幽州城就行了。再不济，等到二十天左右的时候，再撤退，剩余的粮食挤一挤，也能坚持回到辽国边境。沿途再打猎什么的，总能找到吃的。对于粮问题，他们从来不担心。

这也是为什么汉一直打不过游牧民族的根本原因之一。兵书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战例，讲的是如何断粮道，迫使敌军自阵脚。可契丹没有专门运粮的粮队，怎么断他粮道，毁他粮？没有了这个大杀器，汉便要陷了苦战，而且是艰苦的守城战，不敢轻易出击。

翌清晨，契丹又发起了攻城。这一次来的总算不是汉军了，因为汉军差不多损失殆尽，耶律重元命令他们去砍树制造攻城器械去了，没有再投战斗之中。

而这些攻城士卒，大多是由渤海、奚、室韦、真等族的士兵组成，当然也有不少契丹，他们的作用是在队伍最后面，做督军。

不得不说，这些游牧民族的悍勇程度，比之前些天的汉军凶了不知道多少倍。一个个悍不畏死的模样，连边军都被震撼到了。特别是看到一个真族士兵，身上了不下七八枝箭羽，都还不要命地冲上云梯，最后是流血太多，力竭而死。但他的悍勇，大大鼓舞了攻城军队的士气，一时间边军的气势有所降低。

契丹军队所剩的云梯不多，还有十余架而已。朱大光也不敢藏着掖着了，命把猛火油柜推出来，用火攻把云梯烧掉。

猛火油柜的确是一件大杀器，聪明的汉把烟火的原理运用在了攻城器械之上。它以猛火油（即石油）为燃料，用熟铜为柜，下有四脚，上有4四个铜管，管上横置唧筒，与油柜相通，每次注油三升左右。唧筒前部装有“火楼”，内盛引火药。发时，用烧红的烙锥点燃“火楼”中的引火药，然后用力抽拉唧筒，向油柜中压缩空气，使猛火经过“火楼”出时，遇热点燃，成烈焰，用以烧伤敌和焚毁战具。而朱大光命所用的这些猛火油柜则是小型火器，用铜葫芦代替油柜，以便于携带、移动。

中国很早就发现了石油，它遇火不灭的特，让中国大感兴趣。聪明的中国很快就结合烟火的原理，把石油用作武器，制出了原理和今天火器十分相似的“猛火油柜”。

这一件大杀器一出来，登时扭转了战场的形势，契丹军队为之气结，而边军则大大鼓舞了士气。特别是有些攻城士卒被沾到石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