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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子，早已经笑得支不起身。几见到孙老夫与孙氏忙齐声问安，两喊“祖母，姑姑”；两喊：“外祖母，母亲。”

孙老夫笑逐颜开：“你们都在聊些什么？”

孙妙上前扶住孙老夫，道：“祖母，正在聊起一些诗社的事，正说到诗社里新来的一位姑娘。”

孙奵凑上去道：“那姑娘文墨不通，做的诗好笑极——”她话没说完，已经被孙妙喝止了。孙妙解释道：“是刘将军的儿，长居边关，对京中文风尚不熟悉。”

孙老夫一笑而过，没去过问这些小儿的事，她拉着林冉华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许久不见冉华，竟又漂亮了。”

林冉华低垂下羞红了脸，孙氏抿唇一笑：“母亲，明明不久前才见过。”

孙老夫老在在：“是一不见，如隔三秋。明娘你总是带着我孙匆匆来匆匆去，也不能让祖母好好看看我们冉华。”

孙妙：“那这次岂不是正好如了祖母的愿。”

孙老夫微笑着点点，道：“自然。”她问过了自己的亲外孙，却也没有冷待婿的另一个儿，孙老夫问孙氏：“这便是你的二儿？”

孙氏点，孙老夫将她看过一遍，见对方虽垂首下目身形却安然不动，不可谓是不敬，又不可谓是不静。她道：“貌婉心娴，明娘你教得很不错。”

孙氏道：“她是自己生得好。”

孙老夫握了一下孙氏的手，不禁再次感叹自己果然是将这个儿宠坏了，不通半点世故。只是她再去看那林二娘，却见对方依然立得稳稳当当，含颈低肩，不见有半分失态，甚至不辩驳迎合半句，不禁暗暗称。

孙妙牵拉线，将所有都引到座位上，继续说诗社里逗趣的事。所有都好着，毕竟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