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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一吻，轻轻舔舐，半晌才收回唇舌：“感这种事，从来只容得下彼此。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林淡秾泪眼模糊，大约是太悲伤，整个都疼得发颤。陈衍将她搂在怀里，轻声说道：“我们走吧……”却只得林淡秾摇，陈衍大叹气，只能陪她。

赵御抬看着林淡秾，知她已经懂了。元宵那夜后，她和孙采一块做了这个木牌。后来，因想到那位因□□而受杖刑而死的妃子，便将杀鼠之药混到了墨汁中，又写下“愿年年有今朝”一句。孙采手巧，将牌子放了那一盏宫灯之中。

这药药太强，服之一肠胃，立时毙命。赵御直到死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这么睁着眼睛倒在了清宁宫里地上，徒留一殿惊叫。

她就这么软软地倒在地上，失去了灵魂的支持，躯壳终归于尘土。

林淡秾闭上眼不忍看去，这一闭就再也没力气睁开了，她倒在了陈衍怀里。

陈衍大惊：“秾秾，秾秾！快传太医……”

后面的林淡秾已经听不到了，她昏昏沉沉、意识失重，仿佛在无底渊中不断下坠。

清宁宫成一团，见到赵御自杀的一众妃嫔花容失色，连皇后也被这阵仗惊吓到了，竟不能做出反应；皇帝大约是最镇得住场面的了，但他也没工夫管这些了，抱着林贵妃就去找太医了……

而在一片混中，还有几位却端坐不动。

徐充媛站起身子，望着自尽而亡的赵御，似讽似嘲：“难道你以为只有你懂吗？”

难道你以为天底下只有你一个懂吗？难道这后宫的所有都是天生的没有感，只知道追名逐利、争权夺势的，只有你不同吗？谁不是那样过来的，谁不是呢？谁没有感、谁不懂？难道就只有你们懂，所以别都不配得到吗？

赵俢仪也站起来，长长地吐出一浊气：“懂，却还选择这样，那岂不是更加可怕？”

……

陈衍抱着林淡秾就直接就回了甘露殿，那边有太医随时待命。太医替林淡秾简单检查了一番，给了答案：“贵妃应当是心力瘁，故而才晕了过去，休息一会自然就会醒的，陛下不必担心。”

陈衍放下心来，替林淡秾理了理鬓发，又问：“方才贵妃浑身冰凉，还出了一身汗，这又是什么缘故？”

太医：“贵妃似乎一直有些体虚，额……”

一个侍开：“娘娘今天一天都没有休息，连饭也没有吃。”

陈衍斥道：“为什么不提醒贵妃吃饭？”

侍跪倒在地：“贵妃，贵妃说她不想吃。贵妃一直不怎么吃东西，只有和陛下一起时才吃的多些。今天孙采出事后贵妃就直接过去了，后来又出了一堆事，就没顾得上……”

陈衍当然知道这些，林淡秾一直不好好吃饭，不过近些子在他的监督下已经好了许多，连两颊也丰腴了许多。她素来听话，陈衍的吩咐和体贴都照单全收。但是今天她实在是太累了，累得连饭也没顾得上吃……

陈衍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叹息一声：“……吩咐下去，将孙氏和赵氏合葬了吧，不必再追究了。”

众应声。

第24章

林淡秾这一昏迷，就整整睡了一个夜，。

陈衍不能时刻陪着她，只能让宫娥看着，知道对方醒了，忙完手里的事就赶了过来。林淡秾正坐在妆台上梳发，一把梳下来，掉的有点多，她望着檀木梳上缠着的发怔怔出。

陈衍从背后抱着她：“秾秾，你醒了。”

林淡秾拉住他的手臂：“你过来了。”

陈衍“恩”了一声。

林淡秾垂眸：“她们已经葬下去了吗？”

陈衍点，然后略带歉意地解释道：“这次牵扯太多，所以只能轻轻放下。我已命为她二修了陵寝，合并葬之。并勒令皇后严管六宫，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

林淡秾虽然明白却也不免忧伤，但仍能自解：“我知道，”她握着陈衍的手，反去宽慰他：“再牵扯下去，也无法挽回她们。更何况……”我才是罪魁祸首。

一切祸根，都起于她之独宠，她之私心。不管是上陈衍，还是收留一时兴起的孙氏于蓬莱殿。她说的自作自受，却终究是牵连了他。孙赵二，本该是可以在掖庭平安度的。一切祸根，都起于她在元宵节起的那颗私心。

陈衍捧着她的脸，抵着她的额，问：“你又在想些什么？”

不过是后宫死了两个妃嫔，何至于让她如此伤心？陈衍不懂，真的不懂。他平突厥、征高昌哪个不是死伤数万。但国事当，大丈夫战场杀敌、马革裹尸，死得其所。他虽痛惜，却绝不会伤心至此。当断则断，岂能因不忍而将边境拱手让之，任他骚扰。国强民才能强，战士之死，活我民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