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

。”

“好，以后天天都为你打水。”沈拓哄道。

何栖耳根一热，摸出一颗桂圆就砸了过去。

沈拓笑着躲了。

卢继出了沈家，趁着月色，踏着寒霜，到了二横街，四下寂寂无声，寒冬连个虫飞蚊的声音都无，只偶尔不知从哪个院落传来鸣狗吠之声。

抬手轻扣了院门，站得片刻，何秀才一脸惊疑过来开门，见到他，瞪了眼：“卢兄，这般晚过来何事？可是阿圆昏事不顺？”

卢继笑，晃了晃手中的一小坛酒：“何公多虑了，昏事顺当得很，天寒，我来找何公喝杯沈家席上的酒。”

何秀才立了半刻，笑起来：“难为你想着。”

卢继跺脚呵手：“这霜鬼浸浸得冷。”

何秀才将卢继让进院中，何栖一嫁，嫁妆一抬，加上花枯萎，何家整个便空了，倒显得仄的院落都空起来。

何秀才果然尚无就寝的打算，在书房围了炉自己独饮，一边放了一碟阿圆早些时候浸的醉枣，一碟五方豆鼓，一碟丝。

“何公倒自在。”卢继在炉边坐下，伸手烤了烤火。

何秀才另取了杯子给他，问：“阿圆的昏事可热闹？”

“热闹、喜庆。”卢继道，“大郎亲眷不多，却不少，只曹家便十几，他又结识得九流物。”

“这便好。”何秀才笑，喝一酒，微叹，“这就好啊。”

卢继笑，为他满斟：“养儿无趣啊。”

“哈哈。”何秀才摇。

“所谓一二常在手，三四满地走，五六绕竹马，七八骑墙。双鬟耳侧垂，绿裙新画眉。娉娉笑颜展，新嫁泪低垂。岁老犹挂心，榻前相问好？”卢继边敲了筷子边唱边喝着酒。

何秀才只在一旁听着，窗外寒霜满天。他领养何栖时，何栖已经三四岁了，鲜少要他抱，又懂事，心的事实是很少。倒是自己没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