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别父 下

！”朱氏听得这个，立时恼了，由不得站起身斥骂开来：“怎么，我们说得有什么错处！你若不是这般恶毒的子，这等话，怎么会说出？那满府的下，怎么会纷纷传言你面善心冷，原是披着羊皮狼心狗肺的恶毒！”

“敏妹妹，你家的老太太、太太倒是着实良善，这么个时，竟是让孟姨这等双身子的就跪在那里受训。”就在这时候，忽然外传来一阵冷嘲，而后便是有脚步声奔。王氏、朱氏还是有些愣怔，那边帘子一掀，就走出好些个姑娘，敏君更是一个跑进来，满脸惊惶地将孟氏扶了起来。

朱氏受了这等顶撞，虽然不晓得是什么，但她自恃是长辈，却是不惧这些个稚**子，只是瞟了一眼，就是冷道：“这是我们徐家的家事，诸位姑娘还是避开些的好。”

听得这话，那朱欣皱了皱眉，正是要说什么，那边扶着孟氏重坐下的敏君便忍不住冷道：“太太有什么事儿见不得？竟是顾不得素自诩的礼数周到，赶着要将诸位姐妹赶出去？我也实话与太太说了吧。若是旁的事，我许是不晓得，但大哥那件事，我却是听得娘与爹爹提过的，那是连着大哥、四妹妹也都是在的，直言来去，并没什么见不得的地方。不过大哥讨了个母亲身边的丫鬟，母亲碍着面许了，只是怕那丫鬟没调教妥当，就留在身边多教导几罢了。那铺盖箱笼都是早早搬过去了的，多少丫鬟婆子瞧见不说，连着管家管事等也是报备过两句。只是不晓得，为何到了太太的眼底，这就是见不得了？照着这般说来，孙儿还真个不晓得什么见不得什么见得了！”

敏君说得极快，但到了最后的时候，言辞也比前两句缓和了许多，多了些恭敬的称谓。这般层次分明，倒是显得她开不过一时心急，后缓过来，也照着规矩礼数说来。

“你！”朱氏脸色涨得发红，可细细一想，却又不由得青白加起来：照着这话，难道自己这一会做得竟是错了，没有看准要？还是说，这孟氏面上恭敬，心里却是明白不过的，竟是想方设法揪出自己的错处？2，必定是后的，否则怎么这么凑巧，那一群姑娘便是这会子赶着过来。想到这里，那朱氏也不再顾忌，直接就是发作出来，竟几步窜了上来，眼瞅着就要对梦实现下手。

那边敏君一时被唬得脸色发白，虽然软手软脚的，却还是赶紧扑到朱氏的身上拦住。那朱氏素来在孟氏身上发作惯了的，此时闷气一冲，也没在意，眼瞅着一个黑影，就是抬腿要踢过去。

一姑娘家如何见过这般场景，各个都是吓得花容失色，独有几个能撑得住的，也是瞪大了眼睛，一时呆住说不出话来。只朱欣并里一个江颐，素来胆大，反在恼怒之中，也是飞身上去拦住，当下一个伸手劈向那只朝敏君而去的腿，一个伸腿劈空扫过。

朱氏只觉得四周景物一阵晃动，正昏眼花，双腿从骨里泛出一阵剧痛，她由不得脚下一软，便是摔落在地上，浑身发痛不说，整个竟是软软的瘫在地上，怎么都起不了身。正待痛斥，那边王氏着实看不下去，铁青的脸站起身来，狠狠将手上的茶盏摔在地上，冷声道：“够了！”

“老太太！”

“太太！”

听到里声响不绝，外的丫鬟婆子也是顾不得，赶紧跑进来。看着一群美儿的姑娘各个瞪大了眼睛，花容失色不说，老太太铁青的脸站着，三三姑娘两一坐一软到在地，更有太太整个如同一滩软一般趴在地上起不来。当下立时各个叫唤起来。

或是喊着老太太，或是喊着太太，另外还有别家伺候的丫鬟婆子，也是一起涌了进去，当下又喊着姑娘的，各有不同。

看着这么个场面，王氏只觉得脸上噪得慌，咬着牙使劲用拐杖砸了地面几下，看着满屋子的都渐渐安静下来，她方冷声道：“太太忽然发了癔症，扶着太太回去！”说完这话后，她转过狠狠瞪了孟氏一眼，眼中满是迁怒的忿然：“谦哥儿媳，这会子，你也不必伺候你婆婆，仔细自个身子，若是孩子出了什么事，只怕满城都得说我们徐家的不是！”

孟氏心里冷笑，她早就知道王氏是什么子的，虽然这会子她基本是对朱氏没了耐心，可厌憎自个的心，只怕还在这之上！你做初一，难道我便不会做十五吗！因此，不等王氏说完一般的话，她就是低低呻吟一声，歪昏了过去。等着王氏这一通话说完，映衬这么个场面，诸家姑娘面面相觑，心里都是一阵发寒，由不得往后退了几步。

“真真是威风得紧！”朱欣原就不将朱氏看在眼中，将她拦下后，就转身扶起敏君。没想到一番兵荒马之后，这王氏还说出这样的话，她站起身冷哼一声，刚吐出一句话，那边江颐已然几步上前，嚷嚷道：“孟姨，您怎么了？”

这个江颐原不曾见过孟氏，只平素就是热心肠的，甚是急公好义，自觉有点亏欠敏君，立时跳将出来。不过，待得拦下朱氏后，瞧着她如此状况，她便有些讪讪说不出，往后退了几步，正正好站在孟氏身边。由此，孟氏昏过去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