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勾连

到尚宁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十分狂热的绪。

她心里一惊，忙就是抬看去，只见窗外略远处，一株山茶花挡住了一个身量苗条，青衣白裙的丫鬟上半身，但瞧着这衣衫举止，身段肌肤，应该是孟氏屋子里略有几分体面的丫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惊之下，那繁君虽然还勉强收拢色，但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点半星。敏君倒是没有太过注意，但孟氏却是忍不住略略挑了挑眉，唇角露出一丝意味长的笑容，柔声道：“繁丫可是想着之前的事儿，心里害怕？可那个时候，我听着你却是大义凌然，极力护住敏君的。那个时候，你不害怕，这回想起来，倒是后怕起来。可见真真是友悌的孩子。”

“母亲谬赞了。”繁君勉强回过，也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看着孟氏色举止没有一丝变化，心里两个猜测之中，那徐尚宁见色起意的念便更多了一些，当下越发得战战兢兢起来，连这话也说得有些结。只是一个劲的担忧，尚宁如此不着调，身为庶子肖想着嫡母身边的得力大丫鬟，若说得好听，也就风流罪过，不算什么，至多也就将爹爹眼下多了的一点缓和给消去。若是没得让觉得是想做点什么事儿，那y母婢的名声……

繁君由不得打了一个寒颤，脸色越发灰了，浑身更是如同沾了虱子一般，坐立也不大安稳起来。

孟氏不晓得这里的缘故，又是带着疑惑的看了繁君几眼，方与徐允谦说着话。而也就是这几眼，繁君稍稍安心了一会，脑子里一番念此起彼伏，半也就是低着盘算，倒是将别的都不大放在眼中了。

自然，这况，敏君与徐允谦也都是发觉了，可他们两个却只当是繁君一时有点什么事出来，也没太在意，只是一发话后，他们便是纷纷散去了。

一个，尚宁便是如同猴儿一般窜了出去。敏君看了看繁君，见着她仿佛还有什么事儿要说，只当是碧痕的一点事，也没理会，说了两句，就是除去了。徐允谦因着今的圣旨，还要去书法一趟，瞧着敏君起身，也就嘱咐孟氏两句，令她好生休息，自己也是离去。

只繁君一个，虽然坐立不安，但还是撑到了最后。甚至，还重端起茶盏，吃起茶来。孟氏见着她如此，倒是愣了一下。不过这一时半会儿瞧不出什么来，她也没开，随着繁君一般细细吃了几茶，见着繁君仍旧没话可说，方才用帕子拭去唇上的湿痕，轻声道：“繁丫，你还有什么事不成？”

“母亲，繁君有一件事相求。”繁君思量再三，还是觉得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尚宁那样的子，从小到大都没什么特别的变化，最是横行霸道，唯我独尊。此时虽然略有些好了，可江山易改本难移，哪里就是那么容易变好了的？既是如此，与其后闹出来，倒不如这会子直接说了的妥当。

而且，也可趁机探听孟氏待他们这一对庶出的子究竟存着什么心思。要知道，这样一个把柄，可是足够让尚宁这一辈子没得好过的：“只是兹事体大，母亲可否……”繁君看了看周围收拾的丫鬟婆子，意有所指。

“既是如此，你便随着我到屋子里去说话。”看着繁君的举止言行，大不似往一般，孟氏略略有些好，当即便点了点，应承下来：“那里安静，也合适一些。”

君闻言点了点，就是站起身扶住孟氏的手臂，与她一并往那边的屋子里走去。孟氏见着她如此，脸上带着笑容，但另一只手却是越发紧紧握住那甘棠的手臂，重心也全然不在繁君的身上。

对此，繁君极是无力注意，也是无心在乎，她一路上都是想着念着尚宁的事，等着坐下来，与孟氏一般都是吃了一些茶，方回过来细细说起事来：“大哥的子，满府大大小小上上下下的，哪个都是晓得的，最是蛮横无礼的。母亲，自然也是明白的。”

“一会子提及这是做什么？”们孟氏看着繁君战战兢兢的样子，一时倒也有些愣怔，半方才到：“他究竟做了什么事？惹得你如此担忧？”

“我瞅着他，似乎看上了锦葵……”繁君咬着牙说了出来，一双眼睛却是死死钉在孟氏的脸上，看着上面露出惊诧疑惑乃至于愣怔等色，却没有什么厌憎愤然。她当下心里一松，便有些缓过来，立即又道：“虽然，我也不晓得锦葵她是怎么想的。这也多半是哥哥闹着自个折腾。但我想着早些与母亲说了，或许会更好一些。”

“你有心如此，我便是真有几分挑剔的打算，这会子也卸些那些线，与你说一些话。”孟氏也是颇为想不通繁君究竟想的是什么，她近来渐渐知道事了，明明晓得一些庶该有的应付之道，可她偏生就忍不住冒出个一个两个刺来。她对着碧痕、尚宁两个的行止十分厌憎，可真真待他们的时候，却又是着实细致，乃至于一举一动都有些患得患失的感觉。

“母亲直言相告，繁君自然求之不得。”听得孟氏直截了当的说法，繁君也是松了一气，当下忙接过话道。

孟氏略略想了一想，方才将自己想到的一些念细细说了出来：“你与尚宁虽说是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