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宴席设在花园的暖阁中，阁中摆着许多花，营造出春即将到来的感觉。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顾阿纤见到这么多珍馐，觉得在角落里不会有什么注意，遂快速小的吃起来。曹素娥虽动作缓慢但也吃了不少。燕年幼看到这样好的食物自然忍受不了。

仨的这幅模样到底还是被附近的两个贵发现了，她们掩着嘴不出声的笑，换着目光。这些羹不是家中常食的东西吗？即便有几道复杂的菜肴，也用不着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吧。

其实仨的吃相没有任何不妥。唯一不妥的是，贵们在宴席上只是浅尝辄止。吃很多就是异类了。

莲好不容易参加一回宴席，不得装出自己也是个贵才好。她穿着自己最好的衣衫，学着贵的模样品尝食物。那些鄙夷的目光她自然看到了，面上发烧，恨不得离曹素娥等远远的，装出不认识她们的模样。

”你怎么了，在家里吵闹着吃的不好。今这么多羹怎地不吃？”曹素娥从自己食盒里夹出一块放到莲的碟中，”这个顶顶好吃，你尝一尝。”

”是啊阿姊，”燕也扭道，”这可好吃呢，我从没这么大块的嚼，真痛快。”

那两个贵眼中的兴味更浓了。莲脸红的要滴血，恨不得钻进案下。

宴后，婢们撤去食盒换上茶汤和酪，好让贵们自在谈时润喉用。

郎君郎们则到了西边的厢房玩耍。

这里极阔，高大的柱子顶着房梁，柱身上绘着浅绿色的卷纹。左右两边墙壁上镶满糊着轻纱的格窗。光倾泻进来，照耀在地板上铺的席子上，显得异常艳丽。

莲燕暗暗称，平常家的席，坐的时候才会用。而卫家竟拿来当做地衣，只为脚踩上去不被地板冰到。

因怕别笑话，只敢跟着顾阿纤行动。见她做什么，她们俩就做什么。毕竟顾阿纤来过一次。

她们坐到了摆着小食的案几旁。

顾阿纤因为席间吃得很饱，因此只捡了几粒梅子吃。而燕尝完酪又去尝蜜饯，连腌橄榄都不放过。莲打定主意不吃，她坐的端端正正，就像旁边那些聊天的贵一样。

卫宴漫不经心地与郎君们玩投壶，目光时不时掠过角落。因他分了，羽箭就没有投中，落到了莲脚边。

莲的脸瞬间红透，犹豫着捡还是不捡。

”阿宴，你怎么回事？投个壶还能投不准，咱们都要输了。”顾弦不满的唠叨着，”我可不管，彩由你出。阿父要知道我输了一匹马定会打得我、分五瓣。”

卫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旁边的哈哈大笑纷纷打趣，”为何是五瓣？而不是八瓣，十七瓣？”

莲终究还是拾起羽箭，小声询问，”我要不要送过去？”

顾阿纤扭看着她，眼中透着古怪，”为何要送过去？地上羽箭还少吗？也不见谁捡起来啊。”

燕也笑，”阿姊，你瞧我们穿的这样，土死了，吗要惹嫌。是蜜饯不好吃吗？还是梨脯不够甜？”

”可是卫郎每次都能投中，怎么单单一次投不中就扔到我旁边呢？”莲眸光闪闪，她低想了想，低声道，”就是送过去也没什么。都扔我脚旁了，我装作看不见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