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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怎么这样难看？”徐菁吓了一跳。

温澜这才知道，自己竟没能控制住，她低着道：“没什么。”

温澜在房中坐了半晌，霍然一起身，写了封信，把虹玉叫来，“你亲自把此信送到醉仙茶坊，给他们的掌柜，一定是亲手。”

她把信一塞，回身便翻找衣物，拿了身急行装出来。

虹玉见姑娘把男装拿出来，茫然地道：“姑娘，你这是去哪儿呀？”

“我出去一趟，还有……”温澜将帷帽也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夹住，顿了顿道，“算了，我自己去。”

温澜自去徐菁房中，同她说：“阿娘，青雯姐姐写信邀我去小住，看看姐夫行事，若是还行，也饶了他一遭。”

徐菁不疑有他，“好。”只是出于为母的直觉，徐菁忽然又叫住她，“我总觉得这心中七上八下，可能是因为你继父在显州护堤，唉，青霄也过去了……你出门也多加小心吧。”

温澜心中一跳，徐菁虽然不知内，却无意间好似说中她的去处，她低声道：“知道的，娘。”

她手指暗暗握成拳，指尖紧压着手心。

……

温澜换上急行装，牵了两匹健马赶往显州，夜里也休息在马背上，如此昼夜不停，两匹马换，也几乎累得它们吐白沫。

两后，抵达显州之时，温澜身上都已被晨露打湿，黑色的垂布随着马匹奔驰在身后空中如涛般起伏。

堤边有军帐座座，往来军士、壮丁不绝，正在固堤。

堤吏见有生骑马来，拦住喝问：“来者何？前大堤有决堤之险，百姓皆退于二十里外！”

温澜勒马停住，将帷帽摘下来，吸一气说道：“还请通报，我是……大理寺丞叶青霄的同僚。”

叶青霄押粮一到，便听闻大堤有险，现也住在账中，不敢返回城内，带来运粮的士兵也尽是充以护堤。

他正怪，有什么同僚会来找自己，一带来，却见到一张意料之外的面庞。

温澜一脸疲惫，眼中带着血丝，一身急行装更是几乎湿透了，也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