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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滋味清淡，却远。

时间的流逝仿佛在这个身上停止了一般，至今他还是自己初见面时候二十七八岁青年的模样。

让秦诺忍不住想，少年时候，这个又该是怎样的风华呢？

要说这个剧本之内有什么不完美的，也许就是黎妥儿对他的痴了。

“将军后悔吗？雪烈族的事。”秦诺不自禁问道。

“并没有什么后悔的。国与国之间，本就没有容纳私的余地。”他垂着视线，给了秦诺一句公式化的回答。

如果真的没有一丝悔意，为什么在回归北疆之后，没有公开这份显赫的功劳，反而将一切尘封。这句话，秦诺当然没有问出。

沉默了片刻，仿佛又想起皇帝之前的询问，裴翎继续说道：“我逃离雪烈族之后，忙于横刀城的战事，又返回京城，很久之后才听闻雪烈族的消息。我暗中返回了一趟，正逢大祭司带着族民进山躲避。她被共议处决，被迫登上了庙最高层……我赶到山崖之下。可惜她受了很重的伤，很多事记不得了。”

说到最后，裴翎的语调有些不自觉的凌。

秦诺冷静地听着，果然裴翎那位出身山间的妻子，就是黎妥儿。只是她居简出，北疆几乎没有几个见过他。

见裴翎黯然，秦诺忍不住有点儿后悔自己提起这话题了。

为了自己的八卦之心……

正愁着是不是该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反倒是裴翎先开了。

“听闻皇上在军中吹过苓笛，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

“呃，这个……”

“皇上不方便说就算了。”裴翎温声道。

这样的善解意让秦诺有些心虚，看着他满是怀念的，秦诺心念微动，脱道：“朕吹给将军听听吧。”

他转身进屋拿起了那只笛子，一路从西向东，万里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