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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班就找校里申请。”
思来想去，秦辉只能定下这么一个主意，然后一个电话把院学生会的
找来了。
……
孙宏达，是数科院一名大四生，也同时兼着校、院两会的一些职务。
按说大四学生应该都已经从学生会退下来了，毕竟大四生不是要忙着找工作，便是要准备考研。然而这个孙宏达却是个例外，因为他前三年成绩表现优异，得到了本校本专业保送研究生的资格，所以别的大四生忙着前程的时候，他却无非跟着导师做做项目课题，依然有些空闲，也就没把学生会的事儿卸掉。
秦主任找到他的时候，孙宏达正和一帮学弟学妹们张罗着布置几天后迎接邱教授的会场呢。数科院是接待的最主要院系，工作自然是多得很。
“喂，秦主任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做的么。”接起秦辉电话的第一瞬间，孙宏达就满面微笑。也不管对方隔着电话根本看不到他的表
。
“什么？让我帮你打听一个叫顾莫杰的同学？也不确定是研究生还是本科生？也不知道是什么院系的？好，没问题，我马上帮你打电话问问。”
孙宏达刚要挂电话，旁边数米之外却传来一声低低地
声娇呼：“顾莫杰？你们找的是法学院的顾莫杰么？”
孙宏达一抬
。果然是来帮忙布置会场的一个大一学妹，6文君。
其实哪怕不抬，孙宏达听声音也能认出来吧。数科院这种地方，生很少，长相也都欠奉。6文君这样的美实在是很罕见，撸遍大四到大一四个年级，也撸不出第二个。所以6文君在院内的知名度自然很高。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6文君刚刚进
大一两个月，就能在学长们那里混到一些课题上打下手的工作做。毕竟有美做同事，大家工作效率都会高一些。后来6文君说另有别的事，不再做本院的课题了，一切工作都
接出去，院里的学长们还有些惋惜呢。
包括6文君进院学生会做事，也是这些学长们热心延揽之下的结果。
6文君不算是积极加学生会的分子，不过她也不至于对这事儿排斥。只能说是觉得这事儿可有可无——如果大家希望她为同学做点事，那么她就去做好了。
这一点，和费莉萝又明显不同。费莉萝是压根看不上学生会的事儿，觉得是小孩子过家家，她家里有律所可以实习，做正事儿都忙不过来，谁耐烦鸟学生会？
孙宏达狐疑地确认了一句：“6文君同学，你认得那个顾莫杰？法学院的？”
6文君脸色微微一红：“认得，是我……高中同学。”
孙宏达明显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你的高中同学？那岂不是才大一？不可能吧，刚才秦主任电话里和我说。那发了好几篇关于计算机的论文呢！”
6文君略显骄傲地一笑：“那就更不会错了，我知道顾莫杰和一个多伦多大学的教授联署了几篇论文。”
法学院的……大一的……和多伦多大学的教授联署了论文……孙宏达觉得脑子不太够使了。
这么颠覆
的信息，还是别自己亲
和领导说了，否则万一有纰漏。出丑就出大发了。他想了想，恳求6文君道：“你……你确认就好，要不你跟我去一趟学工处，把这些信息亲和秦主任说一下？”
6文君欣然答应，两说走就走。五分钟后，就到了秦辉的办公室。
孙宏达敲门进去。小心翼翼地问：“秦主任您现在方便么？您让我打听的事儿我打听到了——这位o3级的6文君同学，说她认识您要找的顾莫杰，我让她直接向您汇报一下况吧。”
秦辉一抬，讶然道：“这么快？还是小孙办事效率高。这位6同学，那就说说顾莫杰的况吧。”
县官不如现管，孙宏达被夸了一句马上点哈腰连称不敢，站在一边。
6文君不卑不亢，把刚才和孙宏达说过的话说了一遍。秦辉自然也是被雷得外焦里
，程度比刚才孙宏达更有甚之。
“法学院的……大一新生……”秦辉的语气，一开始是不可思议，随后是恨铁不成钢，“6同学，按照你的说法，这个顾莫杰应该是个程序天才啊，那当初高考为什么会去读法律呢？”
6文君当然不可能彻底实话实说，毕竟都是愿意为自己亲近的文过饰非的，何况是为了自己的男朋友呢。所以顾莫杰那番偷
耍滑的行径，从6文君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
“秦主任，据我所知，那个顾莫杰当初也是很想考数科院的，他高中时候成绩也很好，三年里都比我好。可惜后来高考前，他被误诊为，隔离治疗了两个月，最后学习节奏没掌握好，高考发挥砸了。怕分数不够上咱数科院，才不得不填了一个法学院。”
去年春天的，钱塘市内都不陌生。秦辉一听6文君编排的理由，顿时就把顾莫杰想象成了一个怀才不浅、一朝饮恨的天才了。
“可惜，真是可惜了。这样的怎么能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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