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郝大娘笑道，”这还要感谢你娘，云秀八岁起就跟着她学绣花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夏老太的老腰虽然有些痛，但还没有到看病吃药的地步，回去歇歇就行了。白得了一百文大钱和二十个蛋，让她的老脸笑开了花。

夏氏拎着蛋扶着老太太回家，夏二虎和大黄继续留下跟当当玩。

夏离暗乐，自家上个月就养了狗的事算是彻底坐实了。

夜里雷雨加，夏离想着东厢房的当当。有了它的陪伴，心里更踏实了。

五天后，夏氏从三镇买东西回来。她急急去后院把夏离拉去上房，当当也甩着尾跟了过来。它还没进屋，就被夏氏关在了门外，急得它在外面直用爪子挠门。

夏氏悄声说道，”离离，咱们家的当当是都司大的狗，原名叫虎子……咋办？”她的脸通红，满眼惊恐。

到底传到这里来了。

夏离说道，”娘莫急，你怎么知道咱家的当当就是都司大的虎子？”

夏氏急道，”我在镇上听家说，都司大有条叫虎子的狗在这个月的十九在潼宁县城走丢了，许多地方都贴出了告示，还说了狗的样子，皮毛是黑黄相间，品种是珍贵的燕山狼犬，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丝麻编的链子，链子上串了三十六颗金丁香，十一个月大……说谁找到那条狗，就重赏白银五千两。镇上有户家养了燕山狼犬，他家还专门牵着狗去碰运气，结果说那狗不是虎子。离离，当当就是十九那天下晌跑来咱家的，长的样子跟他们说的一个样，还戴着黑色丝麻编的链子。天哪，五千两银子！”

夏离的心一下沉了下来。她没想到当当这辈子的前主对它那么上心，用五千两银子寻它，不止有钱，还疯了！

夏离才知道，原来这种犬类在这个时代被称为燕山狼犬。燕山山脉在北边，一半在大和朝境内，一半在西元国境内。虽然珍贵，平常家也有养的。

都司是军中的四品武官，驻扎在湘山府军队的最高长官就是都司。夏离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她的三舅夏山就在那里当营兵。

这个时代兵员的主要来源，一部分是军户，一部分是征兵，还有少部分是被充军役的犯等。

三年前夏家摊上一个丁，舍不得出二十两银子的买丁钱，夏山就去当兵了。他的运气好，没被分去戎边，或是去千里之外守京，而是在距家二百里远的湘山府当兵。这种营兵吃住穿由朝庭管，还拿军响，一个月一百至三百文不等。当够五年，若本没有当官，又不愿意继续，可以退役回家继续务农。若本愿意继续，军营愿意继续留，军响就会长到四百文到九百文不等。

夏离曾经暗自佩服，除了从开国时期保留下来的军户制，征兵制度有些像前世，还有义务兵和志愿兵的区别。

不过，湘山府辖区绝大部分在华湘山内，山里匪患扰民，拦路抢劫，经常作案，已经成了朝庭的心腹大患。湘山府的知府不好当，都司更不好当……

不知道当当的前主是不是三舅的长官，驻湘山府的都司。

夏离不敢给夏氏造成心理负担，故作轻松地笑道，”娘，当当是三月底来咱们家的，都司大的狗是这个月十九丢的，时间不符。这一点，二虎和邻居都能作证。再说，燕山狼犬不是只有一、两条，镇上也有家养了，谁说咱家的当当就一定是虎子？都司大再大的官，也不能强抢百姓的东西。”

夏氏见夏离睁着眼睛说瞎话，知道她不想把当当还回去。又劝道，”离离，五千两银子呢，有了这些银子，咱们啥不都可以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你喜欢狗，咱再买一条就是。再说，留下当当，就是留了个碳圆。万一被发现咱们偷了都司大的狗，就等于偷了五千两银子，还不得被抓进大牢啊。”

夏离拉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娘，县城距咱们家有近二十里路，那虎子怎么可能跑这么远，当当不会是虎子的。虽然它也带了丝麻绳，但没有金丁香啊，丝麻狗链有可能是它们的主在同一个铺子里买的。退一万步说，即使虎子真是当当，咱们哪里是偷，是它自己跑来家里的，顶多是知不报。我虽然只跟它相处了几天，可就觉得它像我的亲，再也舍不得它离开。娘，不管是不是，咱都留下它吧，求求你了……”

对于夏离，夏氏从来都是无原则的宠和听从。尽管心里百般不赞成，但见夏离固执己见，也只得歇了心思。还是说道，”咱不主动去，但若他们找来了，当当又的确是虎子，就还给家，能得五千两银子呢。”

夏离叹了一气，说道，”娘，咱们孤儿寡母，家里有一个院子和一井，都招了好些的眼红，徒惹了多少是非。你信不信，只要当当真的是虎子，咱们得了五千两银子，我外婆肯定会闹死闹活分一半，不只小杨氏，只要是亲戚都会打把自己的儿子塞过来。财帛动心，我外公和二舅弄不好也抵制不住诱惑，看着她们闹，自己得实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