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报仇

个天下……”

说完，南越王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王妃，尴尬的停住了话。

李白在《夜宿山寺》中写道：“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

摘星台，是皇宫内最高的地方，可以俯瞰整个金陵城的走势和风光，同时也是举行封帝封后大典的地方。

不过，心月压根不关心南越王许下的什么承诺，也根本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当皇后。

她在乎的，是南越的兵马一定要攻进金陵，然后将燕皇慕容烈刀分尸，以报小姐的悬尸示众之仇。

为当初那正在青春年华却突然逝去的生命报仇，大概是她此生唯一的执念了。

除了这个，世上好像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和事了。

现在时机大好，心月显然要再为南越王的绪添上一把火。

“可是妾身当初只是大燕渔村里一个漂泊无依的可怜，如今能够住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已经是不胜感激了，不敢再奢求更多。只希望大王能实现宏图伟业，向世证明，究竟谁是真正雄才伟略的。”

南越王顿时大受鼓舞，脸上的表喜不自胜仿佛自己现在已经攻了金陵，坐上了皇位。

他被说的信心大振，之前的那点担忧和疑虑尽皆烟消云散，恨不得现在就整顿兵马，立刻出征。

心月在一旁看着他的表变化，心里大为快慰。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是对于真正要报仇的而言，这种压抑痛苦的心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种煎熬。

经过今晚，南越王对月夫的待遇更上一层楼。

在外的眼里，依旧不懂月夫为什么能够荣眷长盛不衰，恩宠丝毫不减。

这，寿康郡主进宫，先就去了太妃的寝殿里。

如果以前王妃在的时候，她还会去与王妃聊上几句，但是现在王妃的远在城外道观，名号形同虚设，自然不用再客气了。

寿康郡主可以例乘坐辇轿，直到殿外才让止步停下，门的侍立刻进去通报太妃。

进了大殿内，行礼道：“臣给母妃请安。”

香烟缭绕的宫殿内，太妃拨开帷帐从后面走了出来，她矍铄，双目炯炯有，满黑无一根银丝，哪里像是六十有余的老家。

“不用行礼了，咱们母还讲究什么虚礼，以后你在私底下见了哀家都不必行礼。”

“是。”寿康郡主的面容同样保养得宜，肌肤细腻，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些。

母的两在眉目间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太妃气度华贵，岁月积淀多年的成熟让她除却魅力之外，更有威严，这点寿康郡主就远远及不上了。

等侍上完茶，全部退出去后，太妃开问，“那件事，怎么样了？”

寿康郡主面色一滞，“还在试药的阶段，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了，母妃再耐心等一段时，总会大功告成的。”

太妃说：“不必紧张，哀家不是在催你，只是问一问进程罢了。这药当然要稳妥，万无一失了，否则出了什么岔子，那受害的岂不还是咱们自身。”

寿康郡主松了气，她可不敢告诉母妃，前几试药的几个都莫名其妙的浑身热，高烧不退丢了命。

她说：“这方法用在白鼠身上还是灵验的，可到了的身上，就引了些小小的不适，到底是万物生灵之长，况不同的原因。不过现在臣已经派在加紧研究了，应该很快就能听到好消息了。”

“但愿如此吧。”太妃想起自己的年龄，叹气一声，“就怕哀家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寿康郡主急忙说：“母妃千万别这么说，您福如东海，长命百岁，哪里能说这些丧气话！若是母妃真的走了，那……那臣也不活了，就一条白绫跟了您去！”

“你这孩子又在胡说，不怕别听到了笑话！这种丧气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

虽然是斥责的话语，可是太妃语气间没有半点责怪之意。

太妃和郡主虽然一个六十有余，一个将近四十的年纪，可是两的聊天还是宛若当年，一个母亲看着儿初长成，欣慰之余，满目中俱然是自己过去的影子。

寿康郡主问道：“王兄今不在宫中吗？”

“他带着月夫出游了，如今正是春季，万物欣欣向荣，长莺飞三月天，一大早就带着离了王宫，不知道去哪里赏花看景了。”

“王兄对月夫可真是宠得很啊。”寿康郡主说，“不过这位月夫善解意，温柔体贴，别说王兄，就连我也喜欢得很。”

太妃微微点，以示赞成，“一个普通的渔，倒出落的模样很好，而且为低调得体，不似王宫里其他姬妾打扮的妖妖娆娆，或者是清高自傲，只知道吟些酸诗。”

当然，两还都有一个共同的理由没说。

那就是月夫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