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两还当稀瞧。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领的小乞丐约摸十几岁年纪，黑瘦油滑，颇有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气势。

他边走边吃，同行的乞丐年纪分明比他大，却凑上去问他：”包子哥，二哥几时回来？那给咱们买烧馒，到底找二哥什么事儿？”

包子正是乞丐帮里第一个向唐瑛投诚的小弟，他嘴甜舌滑会来事儿，没了常三的欺辱，又傍上了唐瑛，很快在一众乞丐群里脱颖而出，每当唐瑛不在，便充做她的代言，在唐瑛打下的地盘上被众乞丐捧着，无论年纪大小，都要结的叫一声”包子哥”，这小子膨胀的犹如新出炉的包子，几乎要走出螃蟹步。

近来有不少都在追问”张二”的底细，有给银子的，有给吃食的，不过这些乞丐对张二的背景原本就不清楚，只知道有一张二如同天降，打败了常三，在附近几条街打出了招牌，成了街一霸。

唯独包子略知道一点，还是张二救了四皇子，他被熊豫带走之后，想起禁骑司傅指挥使那张令京里小娘子们魂颠倒的脸庞，这才醒过味儿来——张二哥很有可能是禁骑司的。

禁骑司的可是连许多大官都敢随便拘进牢里拷打的，身为一名资乞丐兼吃瓜群众，包子小小年纪可谓阅历丰富，他曾亲眼目睹过禁骑司的马围住了京中某高官显要的府邸，将该高官的家拴在一条绳子上，如同从该府邸里牵出一串蚂蚱般容易。

于是包子胆儿肥了，对先后询问张二底细的都发放统一答案：”不知道”，对追根究底打砂锅还想知道更多的都奉送标准答案：”不清楚”，对于想用贿赂打动他，企图套出张二来历的都来者不拒，银子吃食一概收下，至于答案——对不起还是老样子。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不清楚就是不清楚。

包子啃着烧，教训多嘴的同伴：”二哥的事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再说二哥几时回来，反正该回来的时候总会回来。至于那些找二哥……他们也没说，我哪知道？”他觉得此位同伴话太多：”连腿都堵不住你的嘴，要不你换条街去讨饭？”

换条街，便是被驱逐出张二哥的地盘，让他换个老大跟着。

该同伴一听此言，当即被吓到：”包子哥，我这张臭嘴以后再也不多问了！你可千万别赶我走啊……”好话说了一箩筐，又是保证又是许诺不会到处说，才让包子松了。

一行吃的心满意足，在街上闲晃，路过鸳鸯楼的时候，恰好见到门的老鸨陪着笑脸，都快把脸上的厚给笑裂了，端个簸箕在她脖子下面接着，说不定就能接到两斤香。招呼客的公腰背都快弯成了罗锅，好像他天生脊梁骨就是弯的，他们卖力招呼四名禁骑司的官差，打的正是禁骑司指挥使傅琛。

同伴兴奋的指指点点：”包子哥你瞧，那位是不是傅大？禁骑司的那位傅大！”

包子能不认识吗？

他还跟这位傅大打过照面，他身边跟着的那名姓熊的少年还带着他包三餐一游过。

”傅大可能是在办案，你嚷嚷什么？”包子自觉开了眼界，见多识广，话音里都带着气定闲的意味，他定睛再瞧，忽然觉得傅大身边那位禁骑司的子有点眼熟。

说不上在哪里见过，但就是觉得眼熟。

包子有一项秘而不宣的绝技，那就是认。

做乞丐的自然不需要什么际，但他怕恶，从小在京城乞丐圈里混一饱饭没被饿死，全靠他过的识技术，在他时常讨饭的区域之内，哪个一次讨饭就啐了他一，或者放狗来咬他，包子都牢牢记着，避免下次再遇到同样的倒霉事。

久而久之，他便记住了许多面孔。

傅大身边的子发全部束着，露出光洁白皙的额，腰细的好像一不小心就能折断，但她走路的姿势让包子越看越觉得熟悉——他的表好像忽然之间被雷给劈了。

同行的伙伴怪的看了他一眼：”包子哥，怎么了？”

”没没……没什么，就是肚子忽然间不舒服，我要找个茅厕。”

包子提着棍子挟着碗回再看一眼已经随着傅琛踏进鸳鸯楼的少，虽然她扮乞丐的时候穿着宽大到看不出身形的袍子，前额的发散下来，几乎要遮住了眼睛，还戴着个毡帽，皮肤涂黑——他见过白的反光的张二哥——才能容易辨认。

那一刻包子脑子里只冒出一个声音：张二哥她是！

张二哥是！

二哥……她是！

他需要找个地方静静。

鸳鸯楼掌灯开工的时候，傅探带着禁骑司的闯进来公，身边还跟着乡下唐瑛，进去之后东张西望。

”要我借你一双眼睛吗？”傅琛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