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二章 高阳孽情

东阳说完后，见李素痴呆的模样，不由气道：“喂，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呀？”

李素回，啧啧叹道：“好彩啊……我出征大半年，长安城竟如此热闹，太不厚道了，太不厚道了啊！”

东阳疑惑道：“谁不厚道？”

“房家，高阳，都不厚道。”

“为何？”

“如此刺节，为何不等我回到长安后再好好开始他们的表演？趁我出征在外，他们把这狗血节演完了，我回来只看到了落幕，你说我冤不冤？”

东阳气得捶了他一下，道：“跟你说高阳的事呢，你扯到哪去了？家高阳都快疯了，你还幸灾乐祸的看热闹。”

李素懒洋洋地道：“作为局外，我当然只能看看热闹了，不然能怎样？”

东阳叹了气，道：“房相眼看要将此事上奏父皇，到时候高阳会被责罚，宫里又是一场大，高阳说不定会被父皇削去公主爵号，收回田产食邑，贬为庶民，你……能帮帮高阳吗？”

李素哈了一声：“开什么玩笑，高阳怀孩子我在中间可没出过半分力，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担，我为何要帮他？”

东阳垂：“其实，我也很不赞同高阳之所为，不过，我和她同为姐妹，这些年我过得孤独，只有高阳经常过来陪我，我一直记得她对我的好，就算她做错了事，我也不忍心看她被千夫所指，看她落得一无所有，被天下所弃……”

李素渐渐严肃起来：“高阳与那和尚的事，你觉得是对是错？”

东阳摇：“自然是做错了。”

“高阳与房遗的婚事并不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只是一个想追求自己幸福的子，只想找个喜欢她，同时她也喜欢的男子长相厮守，她哪里错了？”

东阳愣了：“难道……她与那和尚的事没做错？”

李素又道：“高阳是有夫之，和尚是出家，二不顾道德廉耻不计后果的苟且在一起，房家对她仁至义尽，她却将房家的善意全然抛之脑后，房遗对她一片，更何况她与房遗还是有名有分的夫妻，她却只为与和尚一晌贪欢，将房遗的当成芥践踏，甚至还怀了和尚的孩子，你能说她做对了？”

东阳彻底懵了：“那她……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李素拍了拍她弹十足的大腿，淡淡道：“你看，我两句话就让你三观崩塌了，是吧？现在你是不是开始怀疑生了？说说感想，活在三观崩塌的世界里是什么感受？”

东阳呆怔看着他，许久，忽然抡起小拳狠狠捶他。

“你真是个混账！混账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对自己的都这般混账，以后我不知会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子！”

李素无法淡定了，双手抱不停的躲闪狂风雨般的小拳。

“停！再打就死了，你要当寡了，搞清楚，现在是我在被你欺负。”

东阳终于停了手，却仍气愤的瞪着他。

李素叹道：“感觉你被高阳带坏了，真的，以前多么温柔的子，现在变得这么力，这样不好，赶紧跟高阳保持距离，你堕落的灵魂还能抢救一下……”

东阳气笑了：“快说吧，你到底怎么想的，高阳究竟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李素缓缓道：“平我很少教别怎么做，因为那是别的生，他们杀放火我都管不着，但你是我的，该教的还是要教，刚才我说了两段话，一反一正都说得通，听起来都有道理，那么，事的本质呢？”

“其实……世上的许多事根本不能用‘对’或‘错’来判定，立场不同决定了对事的判断也不同，都没有错，或者说，都错了，高阳这件事也是这样，外评判她与那个和尚的事时，全看各是怎么判断的，他们内心觉得道德高于一切，那么高阳自然错了，有觉得追求自己的幸福是件理直气壮的事，那么高阳便是勇敢的标杆……”

东阳看着他，道：“你觉得她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李素淡淡道：“我对这件事并无态度，也不想评论别的事，对与错我根本不在乎，我平的为就是这样，只看结果，不论正邪是非。”

东阳垂道：“我明白了，但……我还是想帮帮她，她其实也是个可怜的子，而且也没有我这么好的运气，做了出格的事，结局恐怕也不会太好，看在这些年姐妹的分上，我想帮她。”

李素叹道：“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么？告诉你几件很现实的事，第一，你父皇东征失败，回到长安后窝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没地方发泄，高阳与那个辩机和尚的事发，恰好给你父皇一个发泄怒火的宣泄，说实话，只要房相的奏疏递上去，那个和尚死定了，而且会死得很惨，第二，你父皇东征时已患大病，病很严重，通俗的说，高阳事发后，你父皇可能会被活活气死……”

东阳惊住：“父皇的病很严重？他班师回长安后我进宫见过父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