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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你究竟为何如此保他？”
李素叹了
气，这个问题，李世民已不是第一个问他的
了。
身边很多都不解，都觉得李素有大好前程，而且与那么多名臣宿将
好，为何偏偏一次又一次地跟一个谋反逆臣牵扯在一起。
凭心而言，李素其实也觉得自己如此力保侯君集未免有些过了。只是这一次，老天安排他遇到了侯杰被欺凌，故之子，落魄至此，李素能不管么？当然，既然管了，不妨顺便也给自己谋点什么，所以，这次保侯君集的原因，跟当初的
分并无太大的关系，利益的原因占了一大半。
迎着李世民不解的目光，李素坦然笑道：“陛下，大唐的名将众多，他们每一个都能独领三军，为大唐攻城拔寨，屡立功勋，只不过，咱们大唐的名将再多，却没有一个是多余的，他们一个都不能少，少一个，便等于抽掉了承重社稷的一根柱石，这是臣的想法，陛下觉得呢？”
李世民再次动容，陷
思。
良久，李世民缓缓道：“你的意思，让朕赦免侯君集？”
李素直视李世民，道：“杀不如恕，侯君集这次若能被赦还，此生必对陛下忠心耿耿，绝不会再生二心，陛下，圣君治，先诛心，再收心。”
李世民似乎并不意外李素的表态，反倒是脸上露出了笑容，道：“难得子正有有义，侯君集能识你，实为今生之幸也。”
李素见李世民避而不表态，知李世民仍未做出决定，不由淡淡一笑。
“陛下，不谈当年君臣分，只看眼下的势，陛下筹谋东征已久，朝中诸将皆在陛下的谋划之中，将来东征高句丽，陛下必然是要亲征的，那些老将们也会随侍帝侧，可以说，他们每一个都用得上，臣相信陛下甚至连哪位将军领多少兵马，从哪条路出征，攻打哪个城池等等，这些具体的战略部署都已有了安排，那么，如今西域突然叛
，陛下的这盘棋已被打，若是调派一位将军去平西域之，陛下原来的东征部署也随着了，朝中的将军们不能动，这个时候除了侯君集，陛下还有更合适的西征主帅选吗？”
看着愈动的李世民，李素接着道：“侯君集，他是突然多出来的一位将军，是陛下计划之外的将军，而且经验丰富，有过
平西域经历，熟悉西域风土和诸国形势的将军！”
李素叹息一声，道：“臣实在想不出，除了侯君集，还有谁能胜任西征主帅一职，陛下，当初侯君集虽然参与了谋反，可凭心而论，他并未做出任何对陛下不利的事，那时他若以自己在军中的声望登高一呼，想必陛下平定谋反会比预想中的麻烦得多，可事实上侯君集什么都没
，反倒是在双方鏖战正酣之时跪在太极宫门前请罪，甘愿自缚就擒，说他预识时务也好，说他不负忠心也好，他终归只是稍稍走错了一步，然后马上回到了正途，如今大唐正是需要的他的时候，陛下为何不能彻底恕过他曾经犯下的小过错，让他继续为陛下所用呢？”
李素说得舌燥，而李世民微动，却还是没有表态，李素叹了气，心中有些失望。
大殿内，李素该说的话说完了，君臣二陷了沉默。
李世民拧着眉
，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李素则端着茶盏，思不属地啜着茶。
茶早已凉透，一名宦官躬身上前，为李素撤下茶盏，很快给他换了一盏热茶，然后朝李素友好地笑了笑。
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道老迈佝偻的身影出现在殿外。
李素定睛一看，原来是久违的老宦官常涂。
常涂依旧板着一张死脸，好像全天下的都欠了他不少钱似的，面对李世民时也没有半点笑意。
“启禀陛下，安平侯府出事了。”
李世民回过，第一反应却是先看了李素一眼，然后淡淡地道：“出了何事？”
常涂面无表道：“侯君集的正室夫侯方氏领着侯家满门老少
孺，一齐跪在安平侯府门前，求安平侯刘平放过他们，连侯君集那位被打断了腿的长子侯杰也被抬着放在侯府门前了。”
李世民愣了一下，然后扭狠狠瞪了李素一眼，李素一凛，接着嘿嘿笑不已。
君臣二都清楚，这事根本就是李素安排的，否则侯方氏一个道家不可能出这么撕
脸的事。
李世民重重怒哼一声，然后道：“朕知道了。”
按说禀报完了，常涂应该识趣地退下，但怪的是，常涂居然没走，仍定定地站在殿门。
李世民皱眉看着他：“你还有事？”
常涂道：“有，老
刚才没说完，侯方氏领着侯家满门跪下后，安平侯刘平马上出门，跪在侯方氏面前，对天立誓自辩清白，奈何侯方氏不信，言称只求刘平放过侯家满门，她愿以侯家族的一条
命作为消弭当年恩怨的代价。然后她便拔出一把匕首，先刺向长子侯杰，被刘平拦阻下来，刘平好言相劝，侯方氏仍不听，最后趁刘平不备，居然反手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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