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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青，眼圈发黑，额
还有些青肿，看起来像被一群彪形大汉群殴过一般。
“程兄，两
不见，怎地这般模样了？”李素关心地道。
程处默幽幽叹了
气，又朝东阳看了一眼。
东阳俏脸一红，不自觉地躲在李素身后。
李素有些尴尬地解释道：“那啥，大唐最近国泰民安，四海升平，我与东阳公主正在林子里商议给陛下上疏，看看下一个该打哪个倒霉的邻国……”
这一解释……还不如不解释，东阳羞得不行，狠狠掐了他一下，随即也不回地跑掉了。
程处默又叹了气，道：“我以前不知我在你心里到底有多蠢，现在大概知道了……你和东阳公主那事，整个长安城的
都清楚，拿什么商议国事来糊弄我，你家国事是钻林子里商议出来的？我虽不如你灵醒，但也不至于蠢得那么过分吧，你这借我感觉被侮辱了……”
李素
笑许诺：“这次有仓促，下次一定想个高明的借糊弄你，保管教程兄不会感觉被侮辱……话，两不见，程兄又添新伤，你在长安城里到底有多少仇家？或者……又被程伯伯揍了？”
程处默斜睨了他一眼，道：“闲话休提，我且问你，前你给我爹送的那个什么……炒茶，那玩意到底是怎么制成的？里面放药了吗？”
李素微惊：“程伯伯喝出毛病了？不可能啊，那炒茶是我亲手晾晒，亲手炒制，中间并无第二
手，怎么可能出毛病？”
程处默脸颊抽搐了两下，道：“我也不知到底算不算毛病，我爹昨夜临睡前嘴里没味，突然想起你送的茶叶，于是冲泡了一大碗喝下去，然后……他就睡不着了，院子里耍了整整一个时辰的
劈风斧法，仍觉得
百倍……”
李素：“…………”
似乎忘了叮嘱程咬金一件很重要的事，睡前不要喝茶，特别是不要喝浓茶，这玩意跟
血的效果一样一样的……
“然后呢？”李素忍不住好地问道。
程处默脸颊又抽搐了几下，
浮上几许哀色，幽幽地道：“……然后，我爹就把我叫醒了，二话不把我吊起来揍了一顿啊！毫无缘由毫无预兆啊！”
李素愈发怪：“为啥啊？揍总有理由吧？”
“我爹他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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