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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
“是，一切由程伯伯做主。”
冬天种绿菜说起来玄妙无比，其实技术方面也就几个关键点，光照，恒温，还有
工授
等等，工授属于最机密的技术核心，李素自然不会
说，领着程咬金在棚里转了一圈，事无巨细分说解释明白，程咬金终于满意了。
“小娃子生了一颗七巧玲珑的心肝啊……”程咬金摸着李素的
顶叹道：“真不知你那些思怪想怎么琢磨出来的，时常便给世弄个新玩意，绿菜若真能在冬天种出来，功莫大焉，老夫这一辈跟着陛下南征北战，闯下如今这等家业，算是够本了，但是俺老程家下面几个小崽子都是鲁莽匹夫，有勇而无谋，将来老夫死了倒轻快。腿一蹬眼一闭便万事皆休，但老夫却放不下那几个小崽子……”
“小娃子你是个灵醒，小小年纪也不知被谁调教成这小狐狸的
滑
子，老夫只盼你多与我家那几个小崽子来往，老夫蹬腿后，看在咱们如今的
分上。程家若有危难时伸手搭扶一把。”
李素急忙道：“程伯伯言重了，您如今正当壮年，踌躇满志之时，何以言死？小子与程家几位兄弟向来
厚如亲手足，此生定然守望相助，危难时绝不会袖手旁观。”
程咬金满意了，笑道：“有你一言，老夫放心了……”
话锋一转，程咬金的眼睛忽然眯了起来：“前几
的冯家命案。你把太子殿下得罪得不轻吧？”
“程伯伯，此案小子完全是被牵连进来的……”
程咬金摆摆手，笑道：“你莫与老夫解释，反正你个小混帐嘴里没一句实在话，老夫懒得听，说来你也是为了家中的护卫，能为家仆出的主家，这年不多见了。是条有有义的汉子，所以老夫提醒你。得罪太子殿下可不大妙，冯家命案的风还没过，所以太子没有任何动作，待到风过去，你小子的安逸子可过不成了……”
李素心中一惊：“程伯伯听说了什么？”
程咬金白眼一翻：“老夫能听说什么？只是不想见你小小年纪死得太早而已，老夫用兵甚鲁莽。任它几路来，我只一路去，一通硬拳先砸敌将中军阵里，胜与负须臾可分，李绩那老匹夫用兵却不一样。他使的是
路子，先找敌的弱点，哪处兵力薄弱，哪处守将无能，一次袭扑杀过去，弱点一冲
，剩下便是屠
宰狗，不费吹灰之力了，所以老夫这些年看似比他打得猛，但若论战果和伤亡，李绩那老匹夫确实比老夫高那么一点点……嗯，只有一点点。”
莫名其妙说起打仗，李素满雾水，程咬金见他懵懂的模样，不得不把话说得更透一点。
“凡事多想想，若是有要对付你，你的弱点在哪里，能否事先补救，若是浑不在意，被李绩那样的老匹夫一击而中，全盘皆输，哭都没命哭……”
李素压下心的不安，挠笑道：“小子似乎……没什么弱点啊。”
程咬金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好，多少年没见过这等作死的小混帐了，你死之前先把种绿菜的秘方留下来给老夫，还有酿酒，还有香水，死便死了，秘方莫便宜了别……”
李素：“…………”
程咬金来得快也去得快，李素看着一帮杀才远去的背影，心中越来越沉重。
他看出来了，今程咬金来太平村并非为了看什么冬天的绿菜，而是特意过来示警，长安城里一定有了什么风声，只不过因为太子是程咬金未来的国君，程咬金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然很不容易了。
弱点？
李素的弱点在哪里？
弱势的地方太多了，无权又无势，年纪小，脉单薄，底蕴俱无，官职不大，爵位更小，但是所谓权势，所谓官爵，其实李素并不在意，所以这些东西只能算弱势，却根本不算是他的弱点。
除此之外，便是感了，感向来都是类的弱点，亲，友，都能成为敌攻击的目标，说亲，李素只有一个老爹，李承乾再丧心病狂也不可能派来太平村杀他的爹，说友，王桩王直也在太平村里，没招谁没惹谁活得太平安逸，李承乾拿这两作文章恐怕又会陷
像冯家命案那样的泥沼里，他不会那么蠢的……
剩下的，只有
了。
李素想到这里，心猛地一震，接着额冒出一层冷汗，两眼迅速充血通红。
“不好！他要拿东阳下手！”李素脸色刷地变得惨白无比，回过身便朝家里跑去。
“来，备马！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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