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欠债还钱

盘腿坐在长安西城一家青楼的偏厅里，面前的矮脚桌上摆满了美食，两名美貌姑娘一左一右将李素架在中间，一个给他布菜，一个给他斟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李素有郁闷兮……

很莫名其妙啊，刚才一肚子怒火准备回火器局发一支穿云箭，然后等着千军万马来相见，把度支司那个狗郎中揍得连他爹都不认识，可是现在怎么突然坐在青楼里陪着一群纨绔子弟喝酒了？

大厅中间，十余名丽装美伴随着乐声翩翩起舞，舞姿婀娜，曲线窈窕，比起程咬金跳大般的扭赏心悦目无数倍。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頂點說，..

以程处默为首的纨绔子弟坐没坐相，连吃豆腐都没个吃相，大庭广众之下一个个把手伸进旁边美的衣襟里又掏又摸，非常的伤风败俗，李素不太适应，想走，想叫去打架……

“贤弟怎么回事？大家今放形骸，心中着实高兴，你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这可不对，来，罚酒三杯！”

喝得满面醺红的程处默不由分捏住李素的下，抄起酒盏往他嘴里灌，一副金莲给大郎灌药的架势，李素大惊，冰凉的酒汁喉，发现味道很淡，而且很冰，原来不是五步倒，而是冰镇过的葡萄酿。

葡萄酿没事，李素很痛快地了三杯。

喝过之后，李素抬眼扫了一下厅里这国公那国公的纨绔子弟们。

都是很有来的啊，数年后李世民立凌烟阁二十四功臣，这些纨绔子弟的老爹全部榜上有名，今大家齐聚于此，可谓超豪华级**阵容……

李素眨了眨眼，端着酒盏便跟段瓒。尉迟宝林，还有那位千古绿帽子王房遗一敬起酒来。

刚才李素一直在打量他们，而他们也一直在打量李素，见李素主动敬酒，众也不敢托大，急忙起身与李素同饮。大家喝了几杯，李素一溜圈的大哥，兄长叫过去，一柱香时辰不到，众纨绔开始与李素称兄道弟，并且对他赞不绝。

这年的纨绔子弟很少有横行霸道的，事实上大家除了喜欢聚在一起喝喝酒，打打猎以外，基本没什么太大的恶行。大唐贞观年正是盛世之始，朝堂吏治清明，民间风气朴实，纨绔子弟们也调不了多大的皮，当然，像程处默那种砸店揍的事，偶尔也会发生。

令李素有意外的是，大家对他很客气。完全没有权贵子弟盛气凌的模样，程处默的面子是一个原因。主要是当初松州一战，李素一造出的震天雷而致唐军击杀吐蕃五万余，以寡击众而大获全胜，李素一的功绩可以占了大半，众纨绔久闻其名，今相识如此客气。里面敬佩的成分居多。

敬了一圈酒，李素喝得有多了，虽然是葡萄酿，但也是酒，而且后劲不。

踉踉跄跄回到方榻刚坐下。程处默的巨灵掌拍上他的肩。

“贤弟今忙什么？俺刚才见你从度支司走出来，脸色不大好，嗯，现在脸色也不大好，怎么了？”程处默带着五六分醉意问道。

李素叹道：“莫提不高兴的事了，来，程兄，多不见，你我一醉方休。”

按下李素刚端起的酒盏，程处默道：“不对，看你样子是受了欺负啊，酒莫急着喝，先跟兄弟，长安城里哪个瞎了狗眼的混帐敢欺负俺老程的兄弟！”

打了个酒嗝，李素充血的眼球看着程处默：“程兄，若是有欠你程家的钱，你家如何应对？”

程处默呆住了，一脸不敢置信闻所未闻的模样：“有敢欠我家钱？哈哈，贤弟真笑，俺老爹自从瓦岗寨招兵反隋开始，这么多年没敢欠俺家的钱，听都没听过。”

“一个都没有？”

“有啊，都被俺爹埋了……”程处默扔过一个你很怪耶的眼：“不埋几个欠钱的混帐，哪有如今天下皆不敢欠俺家钱的盛况？”

还盛况……

李素愈发郁闷了，混到哪一年才有程家这种境界啊……

这火器局的监正若由程咬金来当，那个狗吴郎中只怕哭着喊着亲自把钱送到火器局库房里规规矩矩摆好。

反过来再看看自己，李素顿时充满了挫败感。

“咋了？有欠你钱？”程处默眼里光芒闪烁，似乎有兴奋。

李素叹气：“也不算欠钱，陛下建火器局，度支司只拨钱四千贯，那么大的场面，四千贯能什么用？花完后再找度支司要，那个吴郎中死活不给，连面都不肯见了。”

“不拨钱就是欠钱！”程处默简单粗地下了定义：“好个混帐，敢欠俺家兄弟的钱，此事断不能善了！”

“大家都听着，有欺负俺兄弟，度支司一个狗郎中敢欠俺兄弟的钱，你们，该怎么办？”

一帮喝得七八分醉意的纨绔子弟呆了片刻，接着群兴奋，着水兴高采烈地喝道：“揍他！抢他！”

“走！给俺兄弟出了这恶气再回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