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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有时身子蓦地僵住，秦又默默松开了些，假装是走路不稳的过错。

后来她哽咽声渐渐小了，低着，拿一只胳膊挡着脸。秦看不清她的表，试着拉了拉，没能拉开。

“秦先生你不要看我，我眼妆花掉了。”

秦几乎是无奈地叹了气，“前面有台阶，我背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何有时连忙摆手，也不在意眼妆花没花了，还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结果秦也不失落，她要真坦坦让自己背才是事。他想了想，开始叮嘱一些事。

“回了房间洗个热水澡，这里有活血的药酒，一会儿会有给你送上去，拿药酒多揉揉膝盖。要是疼得厉害，就打电话给我，咱们连夜回市里。”

何有时认真听着他的唠叨，最初是实实在在的感动。可听着听着，她却开始沉默，没像往常一样乖乖点。

路边的灯瓦数不高，大概也是为了营造朦胧的意境美，她低认真看着脚下的路。右边裤腿已经快被风吹了，冷意渗皮肤里。

快要走到旅馆时，何有时停住，小声叫了一声。

“秦先生。”

秦转看着她，江畔一片明黄色的渔灯零零落落，映在她眼底，璀璨如星子。

“秦先生，你……”何有时有点难以启齿，吸了一气，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才小心开：“你是不是，在追我？”

在秦薄唇抿成一条线的瞬间，何有时立马慌了，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咳，我好像有点自作多了。”

“我是想说，秦先生你别对我这么好。你对我太好了，在医院时那样……刚才、刚才又是那样……我就总是忍不住胡思想，挺丢脸的。”

“我不知道我猜错了没有，我大概是真的自作多了……但秦先生你不要对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