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杀人这种事

附一院，住院部八楼。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走廊的长椅上坐着两个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个穿着格子棉布短袖，焦虑，坐在他身边拿着手机看小说的男嘿嘿一笑：“烟瘾犯了？”

被称为大朱的格子短袖男搓了搓手，几次将从胸的袋里掏出烟盒，最后又强忍着放下解开袋扣的右手，听到身边老王的问话，他才垂丧气道：“前两天四十度高温在外面追贼我都没觉得有啥，倒是跑这儿来吹空调却不能抽烟，倒真弄得跟坐牢一样了。”

老王抬看了他一眼，又两边看了看：“去外面抽根吧，省得你在这儿坐立不安的，弄得我书也看不进去。”

大朱吸了气，迟疑道：“能行吗？万一被队长发现……”

“放心，出不了大事儿，病房门不是还有俩儿制服嘛！”老王挥了挥手，“你快去快回呗，这大早上的，我估摸着队长要来也不会这么早。”

“成，那你盯着点，我去厕所抽根解个馋就回。”大朱迫不及待地迈开大步向洗手间的方向急奔。老王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这个大朱，什么都好，抓贼敢拼命，身手也好，脑子也活，就是烟瘾太大。看大朱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的地方，老王将手机放进袋，集中jg盯着。

不过幸好是清晨，除了换班的护士和值夜班最后一次巡房结束的医生外，并没有太多的闲杂等。老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狠狠晃了晃脑袋，这些天为了查案基本都是在透支体力，从前天晚上到现在，合眼的时间加一块儿总共不超过两个钟，其中还有一个半钟是在车上的零散时间。

老王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两个穿制服的小青年也忍不住哈欠连天。老王拿出裤兜里的风油jg，在太阳和鼻子下方都涂了不少，闻到那熟悉的味道，老王的jg稍振：只要再坚持两个钟，到了九点钟就会有来换班了。

长相清秀的小护士推着车走出电梯，老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戴着sè护士帽的小姑娘冲老王甜甜一笑，老王立刻就想到了自家的闺。离婚后，前妻带着闺回了天津娘家，算起来，现在也应该跟这长相甜美的小姑娘差不多大了。老王琢磨着，等忙过这一阵，就抽空去趟天津，五六年没见的小丫明年要从南开毕业了，他这个当爹也得好好去帮儿的未来出谋划策一番，不然估计自个儿的儿都快记不得老王长啥模样了。

老王目送小护士推着车走了一间病房，过了几分钟才出来，随后进的第二间便是两名制服刑jg守在门的病房。小护士长得实在甜美，两声“大哥哥”喊得刚刚瞌睡连天的两名小刑jg顿时jg抖擞，见是护士进去换药，两没多问便开门放行。老王看得直乐呵，年轻就是好啊，也不知道明年就大学毕业的闺现在是不是也有男朋友了呢？找个靠谱的还好，万一找个不上路子的……老王看着电梯门开始发呆……

病房的门被悄然关上，小护士推着推车缓缓步病房。病房里只有一张病床，也只有一个病。没了那狰狞恐怖的四爪青蟒的纹身，蟒子看上去jg异常萎靡，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仿佛那儿就有一条通往zyou的道路。他的双臂被郑家一剑劈断，所以jg察将他的双脚拷在床边的铁栏上。如果还有双手，江湖称“四爪龙”的蟒子又怎么会被两个小小的手拷难住？可是，此刻他就如同被砍了双肢的老虎，他想反抗，老天却不给他任何机会。被拔去毒牙的蛇又怎么跟斗？

小护士推着车缓缓靠近，面带着甜甜的微笑。蟒子熟视无睹，仍旧双眼瞪圆看向天花板。

“是齐天蛟吗？换药了。”小护士的声音如她的长相一般甜美。

齐天蛟？蟒子迟疑了一下，已经太久没有叫过他这个名字了，他自己都快忘记原来他还有一个叫“齐天蛟”的名字，他还是习惯别叫他“四爪龙”或者“蟒子”，齐天蛟，似乎已经弄他很远了。

小护士好地看了一眼他脚上的镣铐，又颇为同地看着他裹着纱布却仍旧隐隐透血的双肩，似乎在好眼前的男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才被无地去双臂。

吊瓶的输针在他的右腿上，小护士拿下快见底的塑料吊瓶，又拿出推车里的药瓶，很麻利地换了上去。将旧的生理盐水袋扔进推车，小护士推着车往门外走，可是走到门的时候，她又停了下来，转走到病床边，探着身子，直勾勾地与蟒子的眼睛对视。

蟒子空的眼终于收了回来，看着小护士漂亮有的大眼，他心里腾出一说不出的坏yu，他想把那对眼睛戳瞎，他想把她的喉咙割开，他想把一片一片地切开她的尸体。

“咦，你想杀我？”小护士突然开了，只是声音与刚刚在门喊“大哥哥”的甜美腻完全相反，此时此刻，她嘶哑的声音里只剩下冷厉，还有杀气。无尽的杀气。

“先不说你现在这副见的残废样能不能杀得了我，就说你两只胳膊还健在的时候，你能杀得了吗，四爪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