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自杀的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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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昆仑山的时候，坐两块钱的公李大刁民都心疼不己，好不容易在呛尘漫天的工地里攒了几千块钱，那还要找针线缝在内衣里。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等发现南方天气太热，内衣时不时得更换时，李大刁民又把藏钱的地儿换到了小喇嘛的喇嘛袍里。等某天黄梅天甩给他一张银行卡，抽了空在自助查询机上到那些个零的时候，李大刁民恨不得一次把所有现金都取出来藏到枕下，得天天贴着那玩意儿睡觉才真窝心。

花了老大的力气。李大刁民才把取现金当枕这般恶俗的念压制下去，可是跟着刘晓明跑到昨晚的自杀现场时，他才发现原来现金这玩意儿不但可以当枕，还可以当被子使。

办案员己经在现场搜出了至少八百万现金，其中还有不少美元、英磅之类的外币，另外还有一些珠宝首饰。本来案子已经可以当作普通的煤气自杀案了结了，但是搜出这些东西后，案便如同笼上了一层迷雾，愈发扑朔迷离起来。

案场现场位于市中心的一处八十年代末的老小区。楼道旧不堪，采光也很差，大白天都要开着灯才能清楚。刘晓明带着李云道走进房子的时候，两不约而同地倒抽一凉气，成捆的现金和珠宝首饰堆积如山，现场办案员还在继续搜寻沙发坐垫、橱柜隔板等家具，时不时就能搜出一两叠被塑料薄膜包裹得整整齐齐的现金，得对现金有独钟的李大刁民微微咋舌。

“一家四，全死于煤气中毒。儿之所以认为案可能会有些复杂，主要是因为这些这东西。”刘晓明指了指客厅中间颇为晃眼的现金珠宝，顿了顿，才压低了声音继续道，“男死者程洪亮，市财政局局长。”

李云道微微皱眉。苦往今来，华夏五千年的历史长河里并不缺少以鱼百姓贪婪敛财的官吏，不然也不会有和致斋严惟中之流的万年遗臭。下山以后，李云道也听过不少贪官落马的事迹，尤其这里曾出现过建国以来江南第一贪的副市长，该案内幕一度成为江南市民茶余饭后的热点话题。可是当真正站在堆积成山的腐资面前，那又是一番完全不同的感受。

“这得多少钱？”李云道还是没能忍住，悄声问刘晓明。

正在仔细搜寻的中年jg察听到李云道发问，从沙发那边转过来：“单这套房子里估计就有不下三千万。”李大刁民狠狠地咽了一水。三千万？如果在工地上打一辈子工，能挣到一个零吗？

也不知道那中年jg察是得心里发堵还嫌料不够，居然继续道：“这程局长倒是挺会演戏的，骑自行车上班，穿带补丁的衬衣，你说现在满大街电动车了，这局长大还天天骑自行车，真是演得有些过了。可市里大大小小的廉洁表彰也都少不了家一份。再，家住的是八十年代的小楼，这张沙发也有年了吧？唉，现在的贪官，真是越来越具有反侦察能力了。我他当财政局长真是太大材小用了，还不如到我们局里……”

刘晓明摇了摇，没有接话，这种钱财堆积成山的画面场景还是会带给普通太多的震撼。带着李云道将现场再次勘察了一遍，走到厨房位置的时候，李云道皱了皱眉：“刘哥，你说他们一家的死因是煤气中毒？”

刘晓明道：“对面是租房子住的一对年轻，早上五点从疯完了回来就闻到楼道里气味不对，小两敲门也没答应，这才报了jg。”

李云道在屋里转了一圈，仔细了不少地方，到厨房位至的时候才停下来摇道：“有些不太对劲。”

刘晓明疑惑地着李云道伸出一根指在燃气灶轻轻划了一下，然后居然凑上去闻了闻，随后李云道打开橱柜了两眼才道：“应该不是自杀。”

“为啥这么肯定？”刘晓明的劲被李云道带动起来了。

李云道指着半旧的燃气灶道：“这灶应该有小半年没有开过火了，油烟也极少，说明这小半年，他们并不在这里用餐，刚刚房间我也了，被褥很少，我觉得甚至很有可能，他们并不常住在这儿。”

刚刚蹲在沙发边上拿着工具将沙发“开膛肚”的中年jg察也听到李云道的话，起身揉了揉腰：“被这小伙子一说，我倒也发觉了，一家四，怎么可能只有两床被褥？”刚刚被褥里的近百万现金，都是他亲手从棉胎里掏出来的。

“刘哥，如果你有这么多钱，什么事才会让你拉着妻子和子一块儿自杀？”李云道突然反问道。

刘晓明愣了愣：“我要有这么多钱，还自杀个，除非我有病……”他突然停住了，疑惑地向李云道，“你是说程洪亮有病？”

李云道摇：“能疯狂敛财这么多的，最起码是对生有追由的，一个对生有追求的，就不可能随随便便自杀，更不可能带着妻共赴黄泉……除非……”

“除非什么？”刘晓明和中年jg察不约而同跟道。

“除非有假借自杀的名义来掩盖一些事。”李云道斩钉截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