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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然感受着那双布满皱痕的手，看着床上病态的老，心一窒，直至现在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原来老是真的老了……他回握住老的手轻却有力地说道：“我会照顾好小辰，但不是现在，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不会好了，不会好了，肝癌晚期，活不长了。”

“我希望你可以把这份份转让协议书给签了，不要拒绝，这是林家欠你的。”

……

离开医院后，祁然还是久久不能回，林老爷子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

当年的事究竟是谁的错已经无法说清，可祁然明白，只有活着的才能为死去的报仇……

祁然站在街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

最后，祁然招了一辆的士，他对司机报出了慕凌钦居住的小区的名字，他现在真的特别想要见慕凌钦。

到达小区后，祁然迫不及待地就往里走，都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到慕凌钦了，也不知道他见到自己会是怎样的表。抱着这样的想法，祁然的步子更快了几分。

站在电梯前，祁然心焦地看着电梯的楼层一点一点地往下降，他在心里默念着：“4、3、2、1……”

终于到了，电梯门一打开祁然正要往里跨，却没想到有一个从里出来了，保养得宜的脸让她看起来只有四五十岁，但祁然断定这个一定不止这个年岁。

祁然和仅仅只是对视了几秒，便错身而过。祁然不知道的是，当电梯门闭紧后，并没有离开此处，而是目光沉地盯着电梯不断变大的数字，直至电梯的数字停滞……

祁然一跨出电梯就走到了大门处，就在祁然想要按响门铃时，他的手机却突兀的响了起来，祁然暗骂了一下那个打电话过来的，但也却不得不理会它，他拿出手机，却没想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盯着那个号码祁然心里平白出现一阵不安。

“你好。”

“祁先生，你好，我是林董事长的律师，董事长方才病危，如今正在抢救，请您现在务必过来在文件签字。”律师的声音有些不，那还有隐约一些嘈杂声。

“不是刚刚还好好的吗？”祁然不敢置信地喃喃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律师没有办法跨界为祁然解释，他只能又一遍重复道：“这是董事长昏迷前嘱咐我的，所以请您过来在文件上签字。”

祁然拼命地眨了眨眼睛，一滴又一滴透明的体不受控制地砸在了地面上，他永远也无法明白为什么一个明明前一秒还好好地在同你谈，可后一秒却可能突然从这世上消失。有些事一辈子都不能释怀，可不能释怀不代表会将感一同丢掉……

仅是一门之隔的慕凌钦没由来的觉得心悸，他皱起了眉，他怎么老觉得刚才好像有在屋外说话。

不知怎么的他心一跳，倏然从沙发上起来快步走到门前，打开了大门，可……什么都没有。

第4o章

夜晚的咖啡厅数众多，但却依旧安静，悠扬的钢琴曲缓缓流出，似能带给大家心灵上的一份安静。咖啡厅靠窗的一个位置坐着两个，年龄偏大的那个衣着优雅，年龄偏小的那个衣着练，两面前的桌上摆放着两杯咖啡，热气袅袅却没有被动过。

“付小姐，当凌钦的秘书应该不轻松吧，”慕母的手指轻轻描摹着杯子的花纹，仿佛现在在进行的是一次普通的长辈与晚辈之间的谈一般，“从私事到公事都免不了要麻烦你。”

付琳脸上的笑容不减半分，答道：“夫，这是我职责之内的事，无所谓轻不轻松，更何况慕总是一位好上司，能在慕总手底下做事是我的荣幸。”

慕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了，佯装无意地说道：“付小姐，你也是一位好秘书，事事都为老板着想，凌钦有你这样的秘书才是福气。”慕母面带笑意地盯着付琳”三个字说得格外的重。

付琳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似乎是没有听出来慕母的言外之意，她静静地坐在那儿也不接话，就等着慕母继续说话。

“凌钦这孩子是我年近四十才得的，免不了就娇惯了些，长那么大这子也越发不好，成天里就尽学些不好的回来，”慕母笑着说道，“这一不盯着就被些小玩意儿迷的五迷三道了。”

付琳吃不准慕母究竟是想做什么，她只能当做什么都听不懂，她笑道：“夫，这怎么会？慕总平里工作可是认真极了，在大家眼中慕总可是一个好领导。”

慕母也不说话了，拿起桌面上的咖啡轻抿了一，然后轻轻地扫视了一眼付琳，付琳心里一颤，立即避开了慕母的眼，随后也拿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了一。

“付小姐不愧是凌钦一手带出来的，实在是聪明，”慕母不轻不重地放下了手里的瓷杯，“可聪明就该做聪明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