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他人争渡我破境

，一伸手，将那把大椿驾驭回来，途中剑鞘合一，再次长剑拄地，陆舫一身在藕花福地可谓通天的厚修为，跌落谷底，十拳擂鼓式，连绵不绝，打得体魄并不拔尖的陆舫差点魂飞魄散。

陆舫眼晦暗，转对真名钱塘的笑脸儿说道：“容我稍作休息，你陪我去喝酒。”

笑脸儿黯然点。

一如初次相逢于江湖，又是那个失意。

陆舫这次选择率先出手，除了庇护周仕，更多是为了他钱塘，笑脸儿不在天下二十之列，来到南苑国京城之前，陆舫却说要带着他钱塘去家乡看一看，去见一见真正的御风仙。当时陆舫虽然言语平淡，可是那份鸟瞰峰剑仙独一份的意气飞扬， 笑脸儿就是瞎子都感受得到。

两一起离开这条街道。

陆舫离开之前，对着种秋抱拳致谢，然后对周仕撂下一句好自为之。

到了那间沽酒的酒肆，见着了偷走那把剑的汉子，一身壮肌也不管用了，骂骂咧咧，陆舫好说歹说，才拎了两壶最差的酒水上桌，狠狠一摔，笑脸儿钱塘差点没忍住一掌拍死这长舌。

陆舫从怀中摸出一支古朴小篪，递给笑脸儿，沉声道：“接下来二十年，可能要劳烦你做两件辛苦事，一是随身携带此物，找到我的转世之身，若是靠近了我，小篪就会滚烫，让你心生感应。二是寻找一把名为‘朝元’的长剑，这件事不强求，说不定就会像这把大椿，成为别佩剑吧。”

笑脸儿一脸诧异。

“我意已决。”

陆舫没有解释更多，“拿好小篪，喝过了这壶酒，赶紧离开南苑国。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我死得更快。”

笑脸儿从未见过如此郑重其事的陆舫，只得仔细收好那支小篪，点答应下来。

喝过了闷酒，笑脸儿看了眼这位至好友，陆舫只是淡然道：“如果真被你找到了我，什么都不用管，尤其是不要刻意传授我武学。”

“我记下了。”

笑脸儿再也不笑了，嗓音带着哭腔。

陆舫却没有什么悲春伤秋，默默将笑脸儿送出酒肆后，陆舫转望向一处，嗤笑道：“可以现身了，我这颗谪仙的颅，凭本事拿去便是。”

拐角处走出一位身形佝偻的耄耋老，边走边咳嗽，若是笑脸儿钱塘还留在陆舫身边，一定会认得这位风吹即倒的老者，老一辈天下十之列的八臂灵薛渊，二十年前被挤掉前十，江河下，只在后十垫底，曾经被笑脸儿凭借身法纠缠了一年，沦为江湖笑谈。

陆舫心中叹息。

不曾想在牯牛降那边一语成谶。

俞真意当时秘密聚集群雄，点名要围剿丁婴、周肥、童青青和冯青白四位谪仙，陆舫笑言算不算他一个，现在看来，答案很显然，未必是俞真意初衷如此，但是眼见着陆舫重伤落败，以俞真意的冷漠心，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鸟瞰峰剑仙沦落到这般田地，真是让心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老夫万万不敢相信。”

薛渊咧嘴而笑，调侃着陆舫，老牙齿缺了好几颗，缓缓走向酒肆，很难想象，这是种秋之前的天下外家拳第一。

陆舫笑道：“俞真意倒是大方，舍得让你来捡。”

薛渊弯着腰，停在酒肆门二十步外，“俞真是当世仙，又不是老儿这种凡夫俗子，可瞧不上这点机缘，再说了，陆大剑仙犹有三四分气力，对付一个垂垂老矣的薛渊，还是有些胜算的嘛。”

陆舫冷笑道：“大剑仙？你见过？你配吗？”

薛渊还是笑呵呵道：“不配不配，陆大剑仙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舫眼充满了讥讽。

薛渊对上了陆舫的视线，摇摇，随着这位八臂灵一抖背脊，如蛟龙抬，薛渊气势浑然一变，这才是曾经跻身天下十该有的宗师气度，薛渊脸色变得沉恐怖，勃然大怒，言语之间充满了积怨和愤懑，“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谪仙，全部该死！对，就是你陆舫现在的这种眼，哪怕明明掉毛凤凰不如了，看待天下所有，还都是这样，看待蝼蚁一般！”

陆舫不置可否。

但是他知道此生最后一战，就在今天了，不够尽兴，先前与那年轻是如此，与趁之危的薛渊捉对厮杀，更是憋屈。

就在此时，刚刚撤了遮掩的薛渊，宛如灵降世，却一瞬间身体僵硬，竟是给在身后掐住了脖子，一点一点往上提。

薛渊像是一条被打中七寸的蛇，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双脚离地越来越高。

那个偷袭老的家伙嗓音温醇，笑道：“视你们如蝼蚁怎么了，没有错啊，你们本来就是。”

咔嚓一声，薛渊被扭断脖子，给那轻轻丢在一旁街上。

沽酒尖声大叫起来，酒肆客嚷嚷着杀了杀了，鸟兽散。

没了薛渊阻挡视线，那是一位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