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 弑神

变之间已经知道这层甲壳的厉害，知道想要随便用力凝聚一根武器就把它击是不太可能的，想要对白河造成足够的伤害，武器的威力期望值必须超过这层源力真空的吸食极限。

奥尔克脸色微变，怒吼一声，手中赫然再次出现一柄双手战锤，这柄战锤一出现，天空顿时乌云密布，强劲的雷霆风在战场上席卷而过，炫目的电光凝聚在战锤之上，显得威风凛凛。

“是荒原之怒！”兽大军中零星发出了惊呼，这正是绿兽部族中最著名的器，不过奥尔克却是有苦说不出，如果战锤那般好用，他早就拿出来了。

屠龙属附加在锤子之上，相比利器效果差了许多，切不开龙鳞和龙皮，凭借瘀伤和震如何对体格巨大的龙造成足够的伤害？

不过奥尔克也只能硬着皮上，不管能不能屠龙，先要防是正经的，作为他使用了几万年的器，荒原之怒几万年来受到信仰和源力的洗礼，是不折不扣的高级器，足够击霜寒之翼的外壳，打不碎大骨，小骨总能敲碎，小伤积累成重伤，这个龙还是有的屠。

奥尔克看着白河的身躯，心想这条龙脑袋这么大，身法不见得灵活，敲上一两下，说不定敲出个脑震，脑浆子打出来，即使超凡生物不会因为这种伤立即挂掉，但也好受不到哪去。

白河也明显感觉到了这柄锤子的威胁，他诡异一笑，跳跃到空中，中发出听起来音调特异的吟唱声。

奥尔克警惕之下，正漂浮在空中的身躯一阵失重，他一时有些失笑，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重力场，然而展开力领域之后，这个力场的效果竟然依然存在。

不对，这不是重力场！奥尔克身躯猛地下坠，看到周围的世界变得上下颠倒和白河逆转的脸上的笑，猛地意识到霜寒之翼传法师的身份。

又中了这些巫师的怪招！

奥尔克大惊失色，身躯失重之间，就看到白河的硕大身躯已经近在眼前，一双龙爪一展，一道金光就冲着自己飞来。

……

白河准备这个法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传施法者对祇有着一定的威胁，这不是傲慢的巫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大话。前有古帝国末代皇帝篡，后有种种大法师俘获明当作热兵器，无不说明不是所向无敌的物种。

对源力的掌握到达了这个水平，白河意识到意志的世界和物质的世界有着很妙的关联，到了这个层级，一个新的问题就出现在了白河的面前：世界是如何思考，如何看待自身的？

抛去超能涉的况下，智能生命的观察能力来源于生物几百万年孜孜不倦进化积累起来的硬件。凡生下来就能够用眼睛看清楚这个世界，分辨出颜色、近远、大小，……在有着足够的知识之前，这些还仅仅是‘印象’，距离经过思维加工产生‘概念’还有着遥远的距离，但是这一套生产印象的系统，却是生物生来自有，正是有了这种生产印象的能力，生物才可能去认识这个世界。

通过博览群书，无论是科技典籍、魔法典籍、乃至哲学典籍，最终得到了一点有趣的发现，万物的运动归于规律，哪怕是不科学的秘，也存在着规律，哪怕这些‘规律’看上去很不规律。

这种规律的基础是数学，是逻辑思维，到了白河这里，就很自然地找出了维度这个概念。

物理学和数学讲究维度，思维也有着维度。生物都是通过基于维度的种种度量认知世界，哪怕什么都不懂的弱智，也能知道物体的大小和轻重有着差别，这正是在通过‘体积’和‘重量’两个维度在认知物体，即使傻子本可能并没有这种自觉。

世界也是如此，决定量度之前必须做出定义，这种种定义正是编织世界成型的基础，世界的意志以这些定义作为联系，在高层的空间向整个世界发散。

得益于进化后的源经形态，经过艰苦的研究，白河渐渐摸到了世界的经所在。

虽然距离世界之脑、根源之心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在表象和浅层的区域，白河这等传巫师大有可为。

不，抛却憎恶的形态，现在已经可以称为半巫师白河了。

篡改一下浅层概念，欺负一下按照权力办事，源力作手段僵化的兽，对于半巫师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白河的憎恶体质和混光环，对力更是存在着扰效果，在这个地方更是如虎添翼。

在定义上篡改了世界的方向，于是在白河的领域之中，奥尔克猝不及防之下方向感遭到了扰，他刚刚有所反应，想要使用力强行让异状恢复正常，白河已经摸出圣枪特兰西德，一枪狠狠地捅进了奥尔克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