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恐怖核心

黑球的意识探白河的拟态伪装，突然发出极为剧烈的抖动，一清晰无误的惊悚进了他的感知，白河细细品味着黑球中传出的种种惊惧的绪，看着他的触手在拟态的包围中无目的地动，蓦地用力量传出一行尖锐的地球文字：

“不要伪装了！你已经露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轰！

彷如一道闪光，一强烈的冲击进白河的意识，不过外层的拟态仍然丝毫无损，他看到黑球胀大，变得活跃而充满攻击力。

不过这种攻击力在白河的封锁下显得有些乏力。

纯粹的意识斗争胜负取决于力，不过力是一种很玄学的东西，它不可量化，其强度与意识的各种品质都有关系：格是否坚韧，思维是否迅捷，意志是否坚定，牵绊是否重要等等。很多时候一个很扯的理由往往就能导致一场战斗的绝地逆转，比如很多时候，一句垂死挣扎的‘我不能死！’在斗争中产生的力量往往无可估量。

一旦进纯粹的斗争，那么对自己能够活到最后的无穷自信往往成为胜负的关键，一旦某一方这种自信不够充足，哪怕前期占到巨大的优势，往往也会输掉。

强大的生物往往不喜欢斗争，因为变数太多且过于凶险。

不过可控的战斗很多倒是非常喜欢，比如现在的白龙。

白河不清楚自己力究竟出于什么水平，也不敢肯定自己在绝对公平的况下和别斗争会不会扑街，但架不住他会开挂啊。

他已经完全确认，伊斯在纯的况下完全无法察觉飞天水螅拟态的意识，一旦相接触的结果是思维的混。

白河能够解析出这是伊斯思维结构的问题，他们似乎对飞天水螅这种形态的经结构适应能力极差，因此面对幻象拟态全然没有反抗之力。

不过被压制并不代表就毫无抵抗之力，在伊斯缩成一团的时候，白河和三体就有些拿他无能为力了。他顽固地拒绝了白河的所有通话，然而在白河长时间伪装松懈的时候，他们会偷偷复苏，展开思维体向外界释放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短时间无法突伊斯的抵抗，白河尝试着释放了一些这些古怪的信号，得到的结果就是炸的游，以及一堆惨遭禁锢的哀嚎灵魂。这些信号是召唤仆的通讯。

几番斗智斗勇之后，白河终于找到了伊斯的弱点——说到底他们只是一个科技种族，虽然强固坚韧，但还没到无可匹敌的地步。在拟态不断与伊斯的意识体触碰的时候，白河发现伊斯外围的思维系统其实并不是非常的发达，确切地说是与这些高科技生物拥有的科技水平并不相符，很容易进行剥离。

但是这些外围思维环绕的意识核心却非常可怕。

白河大概能猜测出来这正是伊斯科技发展的最终结果，他们将一些宇宙意识所有的‘概念’固定到了这个意识核心之中，达到了魔法一般的效果。

经过一番绸缪之后，白河决定使用法术分解伊斯的外围，将这个核心剥离出来占为己有。

白河并不妄自菲薄，哪怕伊斯意识强劲，但是按照原著描述，他们想要返回自己的躯体也需要借助一个仪器，这大概是出于某种限制，在没有能够奈何得了白龙之前，这个伊斯处于一种任宰割的状态，有相当大的空间让白河作。

白龙特制了一个针对伊斯的法术，连续调整了一个多月，终于软磨硬泡了十几次之后送这个伊斯的自我意识进混沌，成功夺取了这个核心。

这个动作却带来了预期之外的结果，当核心被白河意识俘获的刹那，一个特的时钟形刺青模样的黑色纹章出现在白河的半边脸上，体身上渐渐呈现出许多令毛骨悚然的非特：一些仿佛巨大刀斧劈开一般的裂痕出现在他的身体表面，黑色的透明触手在这些创中若隐若现，黑雾从中冒出来，哗哗的声音之中一个呼吸声音都被拉长了无数倍，参杂着仿佛来自虚空一般的恐怖鸣叫。

白河微微楞了一下这好像瞬间出现在身体上的东西，感受着思维俘获的核心中传递的消息，脸上的色忽而迷惘，忽而醒悟，忽而困惑，忽而恐惧，最终转化为一种略带迷惑的了然。

“宿主，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会感觉到一种特的疯狂思维在侵蚀我们。”副脑中的三体传出带着惊惧的信息，伊斯的虽然消失，但他们并没有因为任务减轻而轻松下来，而是变得更加紧张。

“你们也受到污染了？”白河粗略地检查了一下体内外的况，问道。

“当然，宿主，如果你再不想办法解决问题，最多10天之内，我们的意识就会开始彻底地、不可逆的变形。”三体声音很急促：“你究竟在做什么？”

“稍安勿躁。”白河非常清醒，虽然疯狂同样缠绕着他的思维，但是他却看上去更加冷静了：“我的时限和你们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