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宣告

钱去开小灶？所以我让你购买物资，你就去敲诈镇里的商？所以你就敢阳奉违坏我的规矩，抢占他们的产业来聚敛钱财？而当我问起的时候，你就会告诉我：这是忠诚？”

大光语气中有种的无奈：“所以亲的侄子，我实在看不出来你哪里忠诚了，忠诚于我的可不会雇来毁坏我的研究所，我曾经多次告诉你和其他侍仆违反规则的后果，其他的侍仆在研究所里打碎一件东西就会丢掉命，而你似乎一直没有受到过惩罚，这是我的意志，恐怕也是我的错误。孩子，我一直希望你能变成强者，但你看起来已经变成弱者了——只有弱者才会以忠诚为借作为寄生虫苟活！甚至弗兰格都比你强得多，至少他一直知道自己该些什么！”

阿迪目瞪呆地跌坐在地上，一种沉重的打击直接作用于他的意识：“不！不不不！叔叔，我一直想成为你的助力……我，我一直这么努力……”

“可你一直没有照我的话做，我让你好好做个侍仆，结果是什么呢？”大光叹了气：“你只是‘想要’成为我的助力，但是你一直没有真正地‘去追求’过，我一开始就把正确的道路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你——那就是按我的话做！你给我的却是什么？你只是在满足你自己的想法和欲望而已，以忠诚为借，根本不为我给你指的路付出任何努力！懒惰、阿附、阳奉违、胆怯、嫉妒、引狼室，这些都不是忠诚！”

阿迪面色惨白着，他猛地跪倒在地：“不！这些都不对！伟大的叔叔，你从来都没有和我讲过这些！这不公平！”

气氛一时凝固下来。

面对阿迪的指责，克劳雷沉默下来，半晌，他再次开：“不公平？所以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我给你争取到了一个学徒的机会，不过不是在我这里，而是在首席那边。”

“等等，叔叔。”阿迪脸色更加惨白了：“因为北方行省的事，你和所有的席位导师都有嫌隙！你这是要把我送给你的敌！”

“是对我不太信任的上司，你可以加我们之间的信任。”克劳雷·萨恩问：“怎么，你没有这个胆量？能够在那里活下来作为正式巫师毕业，至少可以证明你不是一个弱者！你不是想要追随我么？我不要你的灵魂，亲的侄子，我只要你证明你不是一个废，仅此而已！如果你不敢的话，现在回到我哥哥那里去吧，这也不失为一条好道路，为了防止以后麻烦，我会给你使用清除记忆的法术。”

格格格格格……

白龙在对面，可以看到阿迪牙齿不断地颤抖着，眼睛里混合了恐惧、不甘、和希望灭时产生的绝望。

终于，他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看了一眼白龙，又死死地盯着镜子，突然满冷汗地露出一个生硬的笑容：“叔叔，我明白了，我接受你的安排，去做首席的学徒，但我认为这个决定总有一天会让你感到后悔的。”

“我期待着那一天，现在去准备你的东西吧。”

阿迪·萨恩走出了实验室大门，白龙并没有拦阻，而是嘲讽地笑了笑：“导师，看起来您的侄子完全没有领会到您的好心。”

“你是说红衣巫师的好心？这可一点都不好笑，无论是忘恩负义还是断绝亲，一个合格的红衣巫师总要经历这些。”克劳雷语气不以为然，似乎已经完全地轻松了下来。

“老师你这是自己嘲讽自己啊。”

“怎么？从我的侄子那里听到了什么好玩的消息？”克劳雷·萨恩狞笑起来：“我亲的学徒，为师奉劝你千万不要胡思想。”

“导师，我并没有胡思想，只是有点害怕。”白河冷静地道：“任谁从您的侄儿那里听到有关那个预言的描述之后，恐怕都很难胡思想吧。”

“那么我亲的学徒，你是害怕我会杀你咯？”

克劳雷·萨恩的问话让白河一愣，他并没想到这个大光老师会单刀直地挑明这个话题，一时呆住了。

他的发愣让克劳雷·萨恩狂放地哈哈大笑起来，冷峻的嗓音让他的笑声中都充满了金石之音，他一边大笑着一边说：“小子，你可真有趣，你让我想起了我当年被选为红衣侍仆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害怕被导师和各路管事的找麻烦掉，那时甚至学徒都能够任意凌虐我们！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找到了八叶，当年的我恐怕早就死在艾尔的研究所里了！就是为了不再被导师随时杀死，我才会在八叶的门试上申请条约之环——我当时可是以为所有的导师都和萨尔一个模样，不然你这样的弟子怎么会送到我的上？！这可是你和我共同的幸运啊！”

白河听着这近乎癫狂状态的声音，只能附和地笑一声。

“后来我返回萨尔，因为这件事，他们叫我艾尔的幸运儿，我真是幸运啊，靠着天赋和运气避过了红衣侍仆和学徒这两个最容易莫名其妙死亡的阶段，所以我一直希望幸运的我能够尽量不让别太倒霉——毕竟大多数时候红衣巫师的都是让别倒霉的事，这点我们得承认，所以我觉得，无论你从阿迪哪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