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再聪明也会出错

感受着汗水淋漓顺着耳后脖子往下流，石涧仁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把这能挽起发髻的长发剪了，摸摸耳朵思忖了一下还是对自己的新朋友多说两句：“阿光，未来能做什么我不多说，现在既然我们是在做，那我们就得清楚我们出卖的东西是力气，怎么又快又省力的卖出好价钱就是我们该动脑筋的。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杨德光愣住了，有点嚅嚅：“啊我大家都是这么做，动什么脑筋”

石涧仁笑了笑指周围川流不息的群，拉杨德光在这个污水横流的街角路牙子上坐下来：“你看看，们最常见的揽活方法就是站在每个市场每栋大楼的门扎堆站着，等着雇主提着大包小包的货出来，这个时候等于每一次都是起码五六个甚至更多去争取一个业务，就算业务一直在出现，但始终是被动的在被选择，其实换个思路来想，为什么我们不能选雇主呢，看准了合适的雇主，跟着进去市场，直接在他拿到货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这个业务就是你的，不用去跟别争，所以今天早上从第二单开始，我们都是在市场里面接的，你没注意到”

杨德光呆滞，眼珠子还有勉强的转动：“怪怪不得，好像每次都是你叫我一起过去，就自然而然的接到业务了，你怎么知道那是雇主♂，”

石涧仁理所当然：“早上四五点钟，这么辛苦出现在这里的，没有闲，你看看那种身强力壮的男，他自己拿货就能提出来当然就省了搬运费，还有那个大妈，身材体力也不错，而且看起来巨泼辣，就算叫搬东西也不愿多给钱，而你记得我们后来找的两次都是年轻姑娘，对么”

杨德光有些恍然大悟：“她们肯定不愿自己提东西，娇里娇气的，你找过去当然一看一个准了”

石涧仁点点：“年轻姑娘也有愿吃苦肯下力的，所以我们就找那种穿得花枝招展又巨净，还有高跟鞋，她们肯定不愿自己拿，而且你没觉得她们一般都会多给一两块钱”

巨憨厚的杨德光都跳起来了，使劲拍自己的大腿：“哈呀就是，就是”

石涧仁安静得很：“无论做什么事，就是下力的，也值得动脑筋做好，今天早上我们也试了试，这样集中时间一点都不停两个小时，没有昨天下午晚上去货上搬运那么劳累，但是赚到的钱已经比昨天下午四个小时更多，这样今天下午晚上就不用去货上揽活了。”

杨德光有些舍不得：“不就是卖力气么，我有力气，早上赚得多，上午再赚，下午还去搬货，一天就多赚点”

石涧仁摇了摇：“你真打算做一辈子的我不是觉得做这个有什么不好，但你看那个老到五六十岁还在当的，不适合了吧”

杨德光简直有种怵然而惊的感觉：“啊没想过”

石涧仁平静：“现在做这个不过是为了糊，有了基本生存的机会，就应该多看看多观察，寻找新的机会，一步步改变自己。”

杨德光只能眨眼睛，可能他真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么多：“你懂得好多。”

石涧仁笑笑没说自己跟那些年轻姑娘搬运的时候多问了几句什么，指指前面的批发市场又拿了棍麻绳起身，去验证自己的观察能力。

但天亮以后的市场却有了变化，似乎赶早的那批外地拿货商贩过了以后，现在很多都是零星拿货，甚至还有脆就是来逛市场零买的，雇佣的比例大幅下滑，两个“鬼鬼祟祟”的接连跟了好几拨年轻姑娘，只成了一次。

不过石涧仁倒是有时间跟杨德光多聊了几句：“我在民路那边也做过两回，很明显一丁点东西，就能收五块钱，比这边轻松多了，为什么你们还是愿意一直在码这边做呢”

杨德光摸着后脑勺想了又想，好像这种思考的能力对他来说相当陌生：“好像好像我们码的都很少到市里面街边去当，听说他们有时候站一天都找不到什么活儿，码上不管怎么说，上午在市场，下午去货场，肯定有的是活路嗯，好像就是这样的。”

石涧仁若有所思的点点，结果杨德光的熟门熟路在这个时候还是起到了用处，一个过路的中年叫住了他：“光娃子给我去仓库搬几件货上来，赶紧”

这就是码们在上午时分最多的业务了，为市场里的商家们搬运大件货物，从那些藏身在周边各种楼宇里的仓库送到档上来，杨德光喜笑颜开的答应了，立刻带着石涧仁往那边去，临走还不忘介绍：“潘二姐这是阿仁我们一起的”

中年娘如同这个市场上绝大多数一样泼辣，声音洪亮的指挥四五个小姑娘在店堂里面带着客挑选货品，嘴上不客气：“两个死瘟丧，费什么话，赶紧到那边库房把货搬出来”

杨德光不以为意的出来给同伴介绍：“嘴凶，蛮好你莫往心里去。”

石涧仁温和的点笑笑。

批发市场里摩肩接踵到处都挤满了拿货的小商小贩，讨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