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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藏着恐惧和痛苦，旁只看到他高调的举止，而她轻而易举看到了他的彷徨：“托尼，告诉我，请你告诉我。”

“我一直都看着你，我知道，托尼。”波佩亲亲他的额，将他的轻柔地按下，埋在自己并不宽厚却包容的怀里，“托尼，你不是一个，我是你的妻子，告诉我，托尼。”

“托尼，我愿意为你献出生命。”她听上去像是一个狂热的宗教信徒，但没会怀疑她的信仰，那就是他。

托尼抬起来，他不再掩饰，漂亮的大眼睛里像是翻腾的岩浆，对于死亡的恐惧让他夜焦灼，一个孤独的在黑暗中摸索前进，寻找出路却始终不得。他解开衬衫，露出胸的反应堆，自那颗钢铁之心开始，青灰色的纹路蔓延到了胸。

“是什么？”波佩静静地看着，伸手沿着纹路轻轻滑动。

“钯中毒，我已经尝试过所有的元素，包括他们之间的排列组合，没有能替代钯元素的。”托尼捉住她的手，焦糖色大眼睛求助般看着她，他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有多渴望安慰和鼓励。

“多少了？”

“百分之四十一。”

“别怕，托尼。”波佩抱紧他，像是努力抱住一个比自己还大的玩具熊，“我永远都在你身边，我不知道你最后能不能找到替代品，或者是几个月后会……死去。我想告诉你，无论会有多少种未来，唯一不变的是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托尼，你不需要什么都可以，你只要尽力就好。不远的未来，我成为了你的妻子，我们会有孩子，两个就好，眼睛像你一样漂亮，只要看着我，我就想把我最好的东西全部给他们。”

“托尼，我你。”

如果遇见她以前，有告